等等,丁大力好像會用手刀和足刀?這手刀和足刀可是空手道的絕招,這空手道又是那個島國的絕招,九星圖的莫家據(jù)師姐說徐福弟子的后代,后來去了島國,怎么會這么巧?
想到這里,我騰地站起來了,虎頭和七姐不解地看著我,我連忙把這一點點出來,虎頭比我更了解國術和國外的這些武道,他也是完全楞住了,好久以后才拍著自已的腿說道:“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回事,特么的,他拋下徐三道他們就跑,一點同伴情都沒有?!?br/> 唉呀,我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這個人會不會和九星圖有關聯(lián)!虎頭這才明白過來,死死地盯著我:“你懷疑丁大力也是九星圖的人?”
懷疑歸懷疑,我也沒有證據(jù),只是一個猜想而已,虎頭琢磨了一下,說這種事也有機率。
我現(xiàn)在千頭萬緒的,心里有太多事要整理,蕭羽聽完了,一直在那里叫著,說一下子多了這么多對頭,白楚城立了一大功。
白楚城幸好不在,要是聽到要被氣死不可,我和七姐他們整理完這一通后先上樓休息,在火車上并沒有睡踏實,現(xiàn)在還要補一通,我呼呼大睡,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睡飽了以后才神清氣爽,下樓從冰箱里拿出一包酸奶喝完,整個人都精神了。
天蒙蒙黑的時候,我和虎頭去看大哥,大哥現(xiàn)在轉去了中醫(yī)院,在那里做一些調(diào)理,我之前聽說他已經(jīng)出院,尹天姝返回老家,沒想到他轉頭就進了中醫(yī)院。
我們到的時候,大哥正在院子里曬太陽,看到我們,他還挺高興的,不過,提到尹天姝,他的心情有些低落:“尼瑪?shù)模痪褪撬懒艘粋€男人嘛,用得著那么沮喪?”
我暗想他心里清楚得很,老九對尹天姝來說太重要了,可以說是從小到的情感寄托,除了男女的感情,尹天姝在曾九身上也找到了大哥的感覺。
這份感情有多深重,在面對現(xiàn)實時就有多殘酷,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就有多深,我問大哥是不是為了讓尹天姝早點回老家才故意先出院,再入院,他罵我一聲,說我賊精。
其實我事后查過萬年寒冰的資料,那種寒冰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大哥雖然是有修行的人,受到重創(chuàng)后也死去活來,寒冰對身體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哪有這么快恢復?
之前聽到大哥出院的消息我心里就有懷疑,大哥說他現(xiàn)在別的沒有什么,就是怕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陽光底下呆著,中醫(yī)的診斷是他體寒,現(xiàn)在一直要用藥物調(diào)理,為了喝藥方便,他就在中醫(yī)院里扎根了。
除了喝藥以外,每天接受刺絡,虎頭挑挑眉:“娘的,你要刺絡還需要花錢?”
“滾一邊去?!贝蟾鐩]好氣地說道:“你那下手的勁我能受得了嗎?我寧愿這邊小姑娘力氣小點給我來刺,至少看著都舒服,你一個糙老爺們影響我心情?!?br/> 虎頭被嗆得說不出話來,直說他難伺候,又問他這陣子醫(yī)藥費應該花了不少,大哥不說話了,說道:“老子不心疼醫(yī)藥費,就是煩曾九不是被我弄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