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差點呸我一臉,不過說笑歸說笑,師姐把血珀先收拾好了,火車上人多,還是要提防一下的,其實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時間并不算長,一覺睡醒,天蒙蒙亮,眼看著就要到站,師姐已經(jīng)提前起來檢查行李,現(xiàn)在最讓她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塊血珀和脖子上的盤扣。
我看她上下摸索了一番,露出釋然的表情,就知道東西還在,發(fā)現(xiàn)我在看她,她白我了一眼,自已又無語地笑了,所以說嘛,說什么錢財乃身外之物,都是亂扯的。
我們早早地提著行李在下車的地方等著,師姐突然壓著嗓子說道:“楊不易,我怎么有種被你們老楊家吃定了的感覺,這兩樣?xùn)|西讓我壓力山大。”
我嘿嘿一笑,什么都不說了,師姐也不說話了,門一打開,我們下車,一股清新的空氣傳來,舒服了!
我們走出站外,馬上看到過來接我們的虎頭,他雙手束在口袋里,正在出站口那里晃悠,一看到我們就接過師姐手里的東西,我暗想女人還是占優(yōu)勢,他怎么沒想到幫我拿下行李?
“我以為你們幾天就能回來了,怎么呆了這么久?”虎頭瞟了我一眼,整個人定在那里,嘴里含混地罵了好幾句,他看到我的眼睛了!
我連忙說細(xì)節(jié)回去再整理,虎頭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馬上調(diào)整好情緒,先帶我們上車,先把師姐送到家,我們再回去,順便從外面買了些早餐拎回去。
等我們到家,七姐他們才起床,看我空手回來的,故意埋怨我沒有帶禮物,我現(xiàn)在沒法解釋,上去刷牙洗臉吃完早餐,才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完了。
虎頭早就看到我的眼睛了,等吃完飯,把手一洗,過來就撐開我的眼皮子開始研究,順便拍了幾張細(xì)節(jié)照片,方便我自已看。
其實我早從鏡子里把雙瞳看和清楚,一橫一豎,以前是分開的一目兩瞳孔,現(xiàn)在重疊在一起,有點一橫一堅的8字形,虎頭嘴里直嘀咕,說這事也太詭異了,一般雙瞳是天生的現(xiàn)象,我去了一趟七貍鎮(zhèn),眼睛就成了雙瞳,也不知道是我邪氣,還是那鎮(zhèn)子邪氣。
“我不懂什么往生咒,但肯定和那個東西脫不了干系,失明肯定是這東西要出來了,暫時盲了一下,反正沒瞎,還多了兩個瞳孔,算下來你是賺的。”
虎頭興沖沖地說完,把手電和手機都收起來了:“尼瑪,那九星圖這么邪氣,以后要提點心了,對了,那鎮(zhèn)上剛建起的時候把石像鎮(zhèn)壓下去,又在石像上刻往生咒的人沒有一點頭緒?我怎么覺得這人聽上去高深莫測,比劉濟貧的先祖師像還要靈?”
我也有一樣的感覺,聽到這位的時候,心里的感覺和九王陵里的預(yù)言,還有大漠里那間奇怪墓室的主人都一樣,就是……粘乎。
總覺得這些人之間有點聯(lián)系,給我的感覺也是相似的,好像所有的人和事都能粘在一起,但又找不到粘合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