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拿出來的是七香,這個個都是極品的藥材,他不會想用這些東西來治大哥吧?凡事總要有個因果,這怎么和無緣無故的愛一樣?我抬頭看七姐,他和我一樣費解!
這女人一直蒙著臉,我們看不清她的樣子,但就是好奇,她怎么一個人呆在大漠底下,而且……怎么說呢,我有點心虛,外面那條蛇要是她的,我不是殺了人家的寶貝?秋后算賬起來,肯定有一番廝殺,我能不能打得過她還要另說!
“師姐,有點怪啊!蔽覊褐ぷ诱f道:“這女人一開始是往死里整我們,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幫我們?呸,不對,是幫大哥!
師姐對我使了個眼色,大概是說我話多,我吐吐舌頭,其實能感覺到她的敵意在減少,現(xiàn)在還是少說話為妙,這女人挑了七香中的蠶砂和龍涎香給大哥喂下去,這把我們都看呆了,不說蠶砂,龍涎香是極品中的極品,這女人對大哥太大方了。
“我勒個去,這什么玩意兒,能吃嗎?”大哥一聞到那味道就皺起了眉頭,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婆娘搞什么鬼,還想害我們?”
那女人掐住大哥的下巴,直接把東西給弄進去了!我就看到大哥喉嚨里一開一合,得,東西已經(jīng)進肚了,大哥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傻眼地看著這個女人,竟然還記得把東西先咽進去,然后惡狠狠地罵道:“我去你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說時遲,那時快,大哥猛地竄起身子,手一伸,一拉,唰地把那女人的蒙臉布扯下來!
師姐手里的光束迅速照到女人的邊上,直視反而看不清,照到邊上,正好映著這女人的臉,這一看不打緊,我和師姐都驚呆了,再看大哥,他眼珠子都直了。
這女人好白!她的皮膚白得異常,臉上竟然連血管都清晰可見,反而那雙眼睛和一般人不同,一般人的眼珠子不是純黑的,尤其到了一定年齡后,但她的眼珠子黑漆漆地,就像黑紫黑紫的葡萄,大哥楞了一下,嘴里含混地說了句什么。
我隱約聽著像是說漂亮的東西有毒之類的,大意是漂亮的女人更壞之類的,我正要開口,啪!這女人一巴掌扇到大哥臉上:“你以為我聽不到嗎?”
看著大哥的臉上浮出五道血紅的手指印,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還是師姐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剛才是你放出鐵索吊石的,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話我問你們才對,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闖進來?”女人回頭,眼神凌厲得像刀子,好像要剮了我們的心,我更好奇的是這里難道只有她一個人?
師姐突然壓著嗓子示意我看她的鞋子,我定睛一看,這女人穿的鞋子竟然是一雙國產(chǎn)名牌,還有六成新,這特么怎么回事!
我和師姐突然有了底,師姐獰然一笑道:“都是外來客,何必裝什么主人!
話音一落,這女人的臉色鐵青,竟然沒反駁師姐,而是一把扯開大哥的衣領子,看著他脖子上的那塊胎記:“說,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