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的八卦掌地道得不行,大哥是搶在師姐面前和他對招的,這女人一出手,大哥就嚇了一跳,嘴里嘀咕著直往后退,唉,大哥就是大哥,不是虎頭。
現(xiàn)在虎頭不在,我只能頂上了,這女人一上來就是狠厲的八卦掌,一捶出擊,筋骨齊動,內(nèi)臟鼓蕩,如蟄龍起水!不過,這一招也只是虛招啊,下一招才是殺人的大招。
我一看,這樣下去大哥要吃虧,師姐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我趕緊一個步法繞到師姐面前,手臂內(nèi)屈,瞬間閃過了這女人的手掌,同時肘臂一翻,一探,快速地駛出一招八盤連環(huán)肘,我以前見虎頭用過這招,這一招可是八卦掌中的上乘打法,除了除了捶之外,還有肘術(shù)。
我現(xiàn)在有強(qiáng)勁的內(nèi)力加持,雖然招式不如虎頭用得那么熟練,也讓這女人震攝不已,我一邊反擊,一邊喝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對我們下死手?”
這女人一言不發(fā),腳下的步法卻越來越快,這女人的手一抹,竟然像刀一樣劃向我的脖子,我的個天,這女人下手好狠,我一時間大汗淋淋,有些難以應(yīng)付,就在此時,大哥橫沖過來,一個抬臂,彈開了這女人的手,他咬牙說道:“少欺負(fù)我小弟?!?br/> 啪,大哥這一用力,口袋里的那塊玉掉了出來,這女人低頭看了一眼,突然右掌微變,由掌變?nèi)蛳虼蟾绲拈T面,大哥一側(cè)頭之時,她又化拳為掌,收了起來,隨后撿起地上的玉,這下子大哥急眼了,喝道:“還給我?!?br/> 那女人本來就是個狠角色,看大哥逼過去,又像剛才那樣左手向前一抹,如刀樣迅速往上削,削向大哥的脖子,隨后化為一抓,刺啦,扯開了大哥的衣領(lǐng)子,突然,這女人怔了一下,握著那塊玄鳥玉頻頻后退,一雙眼眸捉摸不定地看著大哥。
奇怪,這女人明明占盡上風(fēng),卻突然偃旗息鼓?我再看大哥,發(fā)現(xiàn)大哥的后脖子那里有一塊胎記,還是暗紅色的,這女人好像看到那里后才停下動作,我和師姐面面相覷。
“這玉是你的?”女人終于開口了,她的聲音又沙又啞,說不出來的怪異,而且說話不太利索,開口時像個牙牙學(xué)語的孩子。
“臭婆娘,關(guān)你什么事?”大哥剛才其實(shí)已經(jīng)輸了,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再加上之前受的傷,現(xiàn)在說話不再中氣十足,有些底氣不足:“還給我?!?br/> “這東西不是你的?!迸死淅涞卣f道:“你姓尹?”
我和師姐面面相覷,她怎么知道?大哥原本怒氣勃然,一下子氣下去了不說,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那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地握住這塊玉,死死地盯著大哥。
我看大哥的臉色已經(jīng)大變,他四五歲的時候就流浪在街頭,和野貓野狗搶食吃,睡巷子,睡天橋,在垃圾筒里翻吃的,對過去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已姓尹!
就是這個姓,這個在幾千里之外的大漠深處生活的女人脫口而出,換成任何人都會覺得驚異,大哥虎視眈眈地看著這個女人,也不敢太過靠近:“你這個婆娘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