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廂,大哥反而輕松不已,連說吃飽喝足,回頭再理理,師姐就把出門前帶出來的干糧和水拿出來鋪到地上,我們盤腿坐在地上開吃開喝,這情景有點像野餐。
真應了大哥那句話,腦子亂的時候,吃準沒錯,這一吃一喝,整個人都舒服了,再找塊石頭靠著,雙手往后一靠,風一吹,思緒就通了!
我叫上大哥和師姐過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理了一遍,如果從時間上來梳理,首先,可以把杜老板家玉帶環(huán)腰之格局惹來的仇怨排除掉了,發(fā)生他們驅(qū)趕外來人的時候,這個寨子還平安無事,可見兩件事情可以分開。
再回到現(xiàn)在這個寨子里來,有阿婆對石蘭的證實,足以證明麻黃村那批遷戶就是這個消失的寨子里的幸存者,事情要從很久以前說起,這里的確是有名的蠱寨,盛行培育蠱蟲,蠱女確實存在,多年前便有崖葬的習慣,并選出蠱女守護崖棺。
每三十年一輪,已經(jīng)成為這個大家族的傳統(tǒng),崖棺之上守護的遺骨是何人的呢?現(xiàn)在還是個謎,里面又有多少先人的遺骨,也是個謎,有昨天晚上趙康那幫人先行的凄慘后果在前,我們是不會拿自已的小命開玩笑,去葬送自已的小命的。
三十年一輪的習俗被一場火中斷,寨子毀于一旦,幸存的人打開了地下封存的空間,取走里面的東西流落他鄉(xiāng),從此進入麻黃村生活,并對村子進行了改造,添加了風門,但這群人開始陸續(xù)死去,人丁不興,在這中間,出生的嬰兒難產(chǎn)而死,其后父親出走生死不明。
不久前,唯一的幸存者石蘭阿婆也病發(fā)去世,由我和虎頭、七姐安置后事,至此這一族,除了那位父親尚有機率活在世上外,全員離世。
我突然間頭痛欲裂,再看后續(xù),那對祖孫的目的明確,想要金蠶絲,看到火燒一切,麻黃村里全員俱去世,也是黯然離去,只有這姓封的一伙人有些古怪,他那個叫封平的兒子得的那種病詭異得很,不像一般的病癥,想借蠱醫(yī)病也說得過去。
但他們明顯沒說實話,有一回一,他們既然不夠坦誠,我才不會全盤托出,剛才看到泥封有重啟的痕跡,我才故意隱瞞下來!
直到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和以前的不同,這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這里所有的吊腳樓都建在太極暈上,這太極暈正下方對陰宅來說極為不利,大吉變?yōu)榇髢?,但對陽宅來說并無影響,關(guān)鍵在于下面到底是什么?不行,我的腦袋又要炸開了。
一只手伸過來,拍拍我的肩,是師姐,她將手壺遞過來:“喝口水,緩緩勁,這次來也不算沒有收獲,目的達到得差不多?!?br/> 我接過水壺的時候看到師姐手腕上有道傷痕,新傷,發(fā)現(xiàn)我盯著,她扯扯袖子蓋住了,說道:“考慮得不周全,上次去沙漠吃了點虧,幸好活著出來了。”
我和師姐在這里說話,大哥斜眼看了我們一眼,搖搖頭:“行,你認的大哥是白認的,我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你就不知道問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