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我回頭一看,剛才斯文的男人現(xiàn)在坐在地上,垂頭喪氣,整個人像箱打了的茄子,老三走過去,嘆息道:“封平,老爺子不放棄,我們也不會放棄,繼續(xù)想辦法。”
此時,那封爺看著我,說道:“小伙子,我們見過。”
“您說的是第幾次?”我不動聲色地說道:“算上這次,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封爺冷冷地說道:“你不用詐我,我們同一趟航班回來的,在大街上也有一面之緣,現(xiàn)在還在這里面對面,這不是緣分是什么。”
“您要找的是藥引子?”我問道,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要帶走那只巨鼠了!
“只要能救我兒子,傾盡家財也可以,”封爺說道:“可惜,我最后的希望就在這里,這相寨子里的人竟然全死了,一個不留!”
封爺說他查過無數(shù)資料,這里曾是巫醫(yī)之鄉(xiāng),是救人為主的村寨,一路找過來,看到的只是火炭之地,我好奇的是封平得的是什么病,為什么筋脈會出現(xiàn)一小段的紅色,從外表來看又毫無影響,我正要說話,那封平突然仆倒在地,發(fā)出陣陣低吼!
我率先看向他的手腕,剛才只有一小截的紅色筋脈現(xiàn)在好像碎裂了一般,生出了枝叉,這一發(fā)作不打緊,他痛得呼不出聲音,全身的筋脈都在往外浮出,青筋變成紅筋,詭異至極!
“封爺!”老三一聲大呼,看到封爺點頭,立馬手起掌落,一下子把封平敲暈過去!
我看著那血脈擴開,分叉,一刻鐘后,又突然間縮了回去,還復(fù)成一截紅色的筋脈橫在手腕之上,這看得我連連嗟嘆,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病癥?
求醫(yī)問藥的過程最難,封爺嘆息一聲,指著地下說道:“真是可惜了,這村寨里一定藏了些秘密,都過去了,現(xiàn)在無人知曉,這里的希望是斷絕了,小兄弟,我們不打不相識,也算是緣分,回鵬城后再聯(lián)絡(luò)吧?!?br/> 這封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心急地帶著兒子離開,我看著名牌,上面寫著封家園林四個大字,想想當(dāng)初的墓陵設(shè)計大家,如今成了城市園林的設(shè)計者,也是變化陡大,那老三臨走前沖我抱拳:“兄弟,我們鵬城再見!”
聽上去他很是不服,還要在鵬城再打一次,我也不甘示弱,抱拳示意告別,目送他們離開,我趕緊折回其中一個洞邊,取出我的丁蘭尺!
丁蘭尺,度量陰宅之尺寸,長一尺二寸八分,一尺約合38.78公分,分十格上面刻有財、失、興、死、官、義、苦、旺、害、丁十字,使用時以吉字為宜。
魯班尺與丁蘭尺因來源年代不同,同一尺度間常有吉兇互見情形;又如較大尺寸經(jīng)多次使用時,則更難分辨兩種尺之間的吉兇,使用者大多各依用途,各取吉利尺寸,互不融通與干擾。但到現(xiàn)在有人發(fā)明了融合的用法,即同時用魯班尺和丁蘭尺丈量,取兩者都是吉利的尺寸,把兩種尺合為一尺。
我這把丁蘭尺還是最老制式的,單獨為一尺,總共有十個字,分為丁、害、旺、苦、義、官、死、興、失,財,每字分四小格,每個字以臺尺為準(zhǔn),壹寸貳分,我讓大哥幫我把廢墟下的格間再打開些,再鉆進去徹底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