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真神奇,這三個字太形象了,我一下子想離徐福林遠一點,得罪人三個字也正中核心,狗頭巫就是來攻擊的,要整整徐福林。
這東西不會直接致人于死地,就是讓人生不如死,我尋思一會打電話和爺爺說說這狗頭巫,看看有沒有破解的法子,我突然想到個人,心里一激靈,不會又是桑青干的好事吧。
之前她就用小鬼嚇唬朱麗,她是個行家,還是管立?那個一身陰氣的大師,還是宋杰那伙人,我的腦子亂了,在這種現(xiàn)代化的城市里冒出會用巫的人,還是挺嚇人的。
徐福林現(xiàn)在卯足了勁討好七姐,我表示全聽七姐的,都這個點了,我困得要死,先上樓睡覺,七姐回頭答應(yīng)我答案就行,虎頭肯定不讓七姐單獨和徐福林呆一起,哪怕困得要死也死守在客廳,我就不管了,上樓躺床上就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徐福林已經(jīng)不在了,虎頭說七姐開了個大價錢,把他給嚇跑了,這活到底也沒接,或許是看到我有些失落,虎頭說這是大奶奶的決定。
七姐問過大奶奶后才故意開了大價錢,徐福林當時就翻臉了,在這里大罵一場才離開,罵的詞難聽得很,本來就有的那點劣根性盡現(xiàn),據(jù)七姐說把我也罵了,說我狼子野心想訛他,又說我是個小雜種,媽的,我本來覺得他有一絲可憐之處,現(xiàn)在對他的憐憫全沒有了。
一旦事情沒按照他的預想走就翻臉不認人,這種人要不得,他的錢不賺也罷!
再說,大奶奶是高人,她說不接徐福林的單,那肯定有道理,接下來的好幾天,我們都閑下來了,沒接到什么活,我發(fā)現(xiàn)這邊的節(jié)奏是緊一陣,松一陣,倒也好。
趁著空下來的這幾天,我想再去麻黃村一趟,這次還是虎頭陪我,村長看到我們時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瞟過我們手上的東西,表情才好看了一些,臉上都有笑意了。
我這次來提前準備了兩瓶茅臺酒,一條萬寶路的香煙,我原本是想買別的香煙的,虎頭說這邊買萬寶路顯得有格調(diào)些,別的牌子太常見了,我這一趟過來出的血不少,想到是為了自已兩年后的死劫,這點錢其實也不算什么。
這一招果然好用,村長立刻眉開眼笑,我把東西擺在村長辦公桌底下,說是來感謝他上次對我們的幫忙,如果不是他出手,我們不會那么快火化阿婆的尸體。
我這是替他找個說詞,讓他心安理得地收下這些東西,村長果然受用,連說都是一個村的村民,互相幫忙也是應(yīng)該的,又說阿婆那批外來村民太詭異了,所有人全都死了。
他既然說到這里,我趕緊順竿子說那批村民的命都不好,不論男女老少全部死了,全族上下一個沒留,也太可惜了,村長聽到這里搖了搖頭:“這么說也不對?!?br/> 我立馬打個寒蟬,只聽到村長說,十八年前那個死掉的嬰兒的父親說是外出打工,一走就沒有回來,就連自已老婆生病死了,也沒有回來看一眼,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個男人不能稱之為死,頂多是生死不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