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是混八門的,為了隱藏身份,特別買了不少假的證,光是身份就有無數個,平時對相識的人也習慣說些真假摻半的話,身邊女人也多,就現在還有三個小家。
但沒有一個女人能進來這個小區(qū),這里是他的大本營,是他自已一個人的窩,我一聽就暈了,他和三個女人分別生了一個孩子,有兒有女,現在負擔著三個家庭的開支!
這也是他為什么死皮賴臉還要乞討的原因,如果討不來錢,他就要賣車供養(yǎng)孩子了,擦,這叫什么?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可憐之人又有可惡之處!
我一激靈,說道:“這三個女人有知道你底細的嗎?”
趙福林的臉色變得微妙起來,原來這三個女人是他在不同時期認識的,三個孩子有兩個男孩,一個女孩,最大的已經高中,最小的那個才小學三年級。
這三個女人和他表面上都結過婚,其實證是他在老家花錢買的,就連婚姻辦事處的人也是找人來演的,嚴格意義上這三個女人都不是他的正妻。
我聽完心底對他唾棄到了極點,又問起他的原配,說是很早的時候在老家結過婚,老婆后來生病死了,他又沒有孩子,跑到這邊討生活,誤打誤撞進了要門,成了步行街豪乞。
他壓根本不想結婚,可又想要傳宗接代,有錢了以后開著豪車還是很容易讓妹紙上鉤,一下子就騙了三個,這三個女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每個月生活費給足,他想去哪去哪。
這次被媒體扒皮,其實對他的“家庭”生活沒有一點影響,三個女人早知道他是靠什么發(fā)家的,反正只要能弄來錢,她們也懶得理,至于三個孩子,我提到的時候,徐福林沉默了,在三個女人面前他可能坦然面對,孩子方面他顯得為難,我想也不愿意孩子知道他的底細吧。
現在的孩子自尊心都強,要是知道自已的父親沒有法律上的關系,只有親緣關系,又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會怎么樣?
難得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徐福林也有露怯的時候,一提到孩子,他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兩只手還搓來搓去的。
我把一張紙推到他面前:“來,寫出你的生辰八字?!?br/> 我就是讓他寫個生辰八字,他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尼瑪,他不寫生辰八字怎么弄?狗頭巫最重要的媒介就是生辰八字。
他突然間口干舌躁的樣子,不停舔著嘴唇,還狂咽口水,我正要問他要不要喝水,他才尷尬地開口了:“我只會寫自已的名字?!?br/> 看我一臉震驚,他又嘀咕了一句,意思是要是自已有文化、有學歷,也不會去當乞丐了。
我突然間有種共鳴,我比徐福林好不到哪去,小小年紀就出師當地師,并沒有讀多少書,高中沒上完就輟學了,爺爺也沒說什么,只說我命中不是讀書的料,不上就不上了吧。
只有我自已曉得輟學做地師的原因,爺爺太累了,太辛苦了,不要看他在村子里備受尊重,這是挑陰宅沒出岔子的原因,一旦哪天出個岔子,還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