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就在此時,那只類從窗戶外面跳進(jìn)來,一撲到忌無跟前,雙爪伸出,唰唰兩下割斷了繩子,忌無一沖出來,唰,手中揮起一把煙塵,同時捂住了自已和青鴛的口鼻。
那些人頓時呆立,搖頭晃腦一番后怒喝出聲:“迷煙!”
忌無打開窗戶,先把青鴛扶出去,自已才翻過去,只見那只類立馬趴到青鴛的懷里,看上去很是親熱,他拿開手,說道:“哪來的怪貓,爪子這么厲害?!?br/> “陰陽自一體,它叫類。”青鴛沒好氣地說道:“你不認(rèn)識它不要緊,反正它是你的救命恩人?!?br/> “那我豈不是你的救命恩人,這家伙的傷是你處理的?”忌無眼尖,已經(jīng)看到類肚皮上的傷痕,嘴角露出一絲輕笑:“這地方離你們蠱寨雖然遠(yuǎn),比你們還神秘,這類是遠(yuǎn)古靈物,從來都鮮少與人打交道,這次居然主動與人靠近,還引你去迷宮?!?br/> 他說著轉(zhuǎn)身關(guān)上窗戶,這樣一來,里面的人完全處于封閉狀態(tài),更容易受迷煙所熏。
“這伙人天生有八竅,所謂事出必有妖,我看不簡單?!奔蔁o冷冷地說道:“我們現(xiàn)在是走,還是留,你說了算?”
青鴛一楞,那迷宮里奇怪的符圖令人心悸,而這只類似乎對祭臺上的靈符感興趣,想著法子要把它揭開,她認(rèn)得那符是鎮(zhèn)靈符,鎮(zhèn)壓的想必也是靈物。
就在此時,那只類爬到她的腳邊,只用后腳站立,前爪揚(yáng)起,像是在討?zhàn)堃粯印?br/> “它在求你?!奔蔁o嘆了口氣:“女人就是麻煩,看你的眼神就知道要管這樁閑事,走吧,在這些人醒來之前,趕緊去迷宮里看看?!?br/> “那石開哥哥呢?”
“我已經(jīng)把他挪到可靠的地方去了,省得他出來壞事?!奔蔁o咬咬牙,挽著沒什么力氣的青鴛朝迷宮走。
青鴛問石開到底在哪,忌無只是神秘一笑,不愿意多說,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迷宮,剛一進(jìn)去,那忌無突然回身,拿出一面奇怪的令牌,與上次進(jìn)入蠱寨時的令牌不同。
上面刻有奇怪的符圖,他咬破手指,那符圖泛起一道金光,騰地化成一片盾牌卡在迷宮入口處,這不是結(jié)界嗎?
這結(jié)界是修行極為深厚之人才能布下,這忌無自稱只是一個方士,卻修行極深,青鴛本來想開口,卻跌落到他的懷里,忌無嘴角揚(yáng)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喂,你干嘛?”
“看你沒有力氣,這樣走到猴年馬月才能到盡頭?不要扯我的后腿,趕緊幫了這只奇怪的貓,我們抓緊時間趕路?!奔蔁o說道:“你全族上下還等著王上的復(fù)命。”
青鴛的臉微微紅,忌無身上有奇怪的藥草香氣,隨著他的走動,身體的熱度增加,那股味道就更濃厚,她不禁低聲問道:“你用了什么熏草?”
“那是藥草,”忌無盯著這些石磚上的古符圖,興奮莫名:“這些全是上古符圖,這村子里的居然留下這么多,有些連我的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