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貓在前面帶路,不時停下來回頭張望,像在等著青鴛,看著前面行走的貓,她突然打個寒蟬,這不是普通的貓,是類!
靈貓一體,自為陰陽。亶爰之山,多水,無草木,不可以上。有獸焉,其狀如貍而有髦,其名曰類,自為牝牡,食者不妒。
亶爰山,山間多水流,沒有花草樹木,不能攀登上去。山中有一種野獸,形狀像野貓卻長著像人一樣的長頭發(fā),名稱是類,一身具有雄雌兩種性器官,自己受孕,自己繁殖。吃了它的肉就會使人不產(chǎn)生妒忌心。
此貓為靈物,鮮少在人多的地方出入,大多在荒野多水之處停留,而且喜惡由它,要是得罪了它,它會給人一爪子,毫不留情。
這樣的靈物怎么還能受傷,她雖然深居在蠱寨,但跟隨長老研讀了不少奇聞異錄,對這類也知曉一二,就著月光看到它搖動尾巴走向迷宮的深處……
她不自禁地跟過去,就著月光突然掃到墻面,每塊石磚上面都刻著不一樣的圖案,幾乎都是符圖,絕大部分她都叫不上名字。
手指滑過,就能看出這些符圖都是刻在石墻上的,有些符圖她認得,有些完全陌生,那只類在前面搖頭擺尾,青鴛走向那迷宮的深處,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已已經(jīng)迷失其中。
那類突然在一堵墻前停下,這是一個小巧的祭臺,上面放著香爐,里面無香,只有爐里已經(jīng)潮濕變黑、粘成一團的香煙。
類在這里磨來蹭去,看著十分灼包,青鴛走過去,只見那祭臺上面貼滿了符,她的手一挨過去,里面發(fā)出一陣輕嘆:“唉……”
她嚇了一跳,騰地退好幾步,類便搖著尾巴靠過來,像在鼓勵他走得更近一些。
“這里面底到是什么?”青鴛不解地問道。
類的尾巴橫掃著上面的符紙,試圖將它們掀開,只是這靈似乎對靈物有阻攔作用,類的的尾巴一靠上去,那些符紙全部亮起,一張張的,亮堂堂的,類便滑出去老遠!
“原來是靈符,我倒要看看,這里面鎮(zhèn)壓著什么?!鼻帏x興致勃勃地伸出手,身后多了一道影子,砰,她還沒來得及挨著那些符紙的邊,腦袋挨了重重的一記,暈死過去。
臨到最后,她只看到那類的尾巴輕輕地搖晃,那對深瞳凝視著她,而她眼前越來越模糊,終于失去知覺,陷入一片黑暗。
噠噠噠噠,耳邊傳來一陣焦灼的腳步聲,還有滴答的水聲,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為了一枚金葉子,就讓外人登堂入室,還跑進迷宮,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br/> 這是個老男人聲音,那阿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天曉得她是怎么進去的,我們明明在迷宮里設(shè)了結(jié)界,這兩男一女不知道什么來頭?!?br/> “要不要處理掉她?”另一個聲音陰沉地響起:“我們的大計將成,一定不能毀在外人的手里,不如一不作,二不休,把這三個倒霉鬼解決掉?!?br/> 那阿婆嘆息著看著依舊“昏迷”的青鴛,手指滑過她嬌美的臉龐:“可惜了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誰讓你不走運呢,哎,我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