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金庭山另外幾宗也派人過來詢問。
那幾宗都看出仙華峰再生變化,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因此過來查探。
季毅只得先到了山門處,一個個的解釋過去。
接下來的幾日里,季毅開始教導汐月與小姿。
兩個女徒弟本身資質(zhì)頗高,汐月偏向于御器,畢竟她那口寶刀實在太過了得。
再加上季毅上次為她的寶刀、注入了大量精華,只要拿著那一口刀,她便是實力大增。
至于小姿,她的根骨卻是頗為特殊,即便是璇璣劍閣內(nèi)中的許多功法,也需要再做修改,才能夠教給她。
但這種奇特的根骨,一旦找到了路,卻又能夠突飛猛進,其修煉速度令人刮目相看。
兩個女徒弟,每人贈了一顆靈媧石,讓她們平日里修煉時,隨身攜帶。
六大寇二死一傷,如今已是變成“四大寇”,短時間里,不用擔心他們攻打過來,因此各大宗門也放心了許多。
只是周邊的妖魔鬼怪,進一步增多,名門正道本身承擔著斬妖除魔之責。
因此季毅偶爾也會讓火月姻霏,帶著她的兩個師妹到周邊斬殺妖獸,解決掉那些為禍百姓的邪祟。
至于那只從山外帶來的奇怪手臂,本來想拿給悠露看看。
不過仔細想想,還是算了……他怕悠露又折騰出什么奇怪東西來。
不知不覺間,便又到了另一個月圓之夜。
那天夜里,季毅到了山外,取出那柄包含著“火麒麟”之力的魔戟。
他在圓月之下,抓住魔戟,大力一揮,魔火閃動。
下一刻,月光在他的周邊扭曲,前方似是多出一道神秘圓門。
他踏入內(nèi)中,還過神來時,便已到了魔霄天塔第三層“焰皇殿”中。
圍繞著青銅圓桌的七個青銅大椅,顯得冰冷,七個青銅大椅后頭的七只火獸,各有特色。
另一邊的青銅壁畫前,是那豪華而又極具威嚴感的、無人的王座。
這一次,季毅來得比較早,不過一到這里,就看到“金烏”、“丹凰”的位置上,都已坐了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丹凰”座位上的絕艷艷,在他出現(xiàn)后,便一直往他這邊看來,笑瞇瞇的樣子。
坐在焰皇殿七魔之座上的每一個人,都會受到神秘焰光的保護。
季毅自己乃是魔霄天塔的主人,能夠靠著魔霄天塔之主本身的權(quán)柄,透過焰光看清其他人,其他人卻只能看到他火中模糊的輪廓。
因此季毅并不擔心絕艷艷能夠這么簡單的認出他。
就只是,絕艷艷顯然比上一次的會議,對他更加的關(guān)注。
過了一會,“禍斗”的位置上,也現(xiàn)出人影。
季毅快速的看了一眼,禍斗表情嚴肅,面窄額高,沉默寡言。
不過看上去,似乎比上一次的會議,顯得輕松一些。
最后出現(xiàn)的則是“炎帝女”。
她出現(xiàn)之后,依舊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穿的是精美綢緞制成的漂亮衣裳,肌膚光滑,體態(tài)嬌小,眉清目秀,比禍斗還沉默的樣子。
“丹凰”絕艷艷話顯然最多,無形中成為了每次七魔會議的主持者。
她拍了拍手,笑道:“大家都到齊了……唔,這一次不會再有新人了吧?”
往空著的畢方、犼兩個座位看了一眼,等了一會,兩個座位上并沒有人出現(xiàn)。
她略略的有些失望,然后又笑道:“大家想必都已經(jīng)知曉了,六大寇中的剮萬刀、玄象毒甲被殺的事?
“這般一來,六大寇就變成了四大寇!哈!”
金烏呵呵地道:“實際上是變成三大寇了,葵水冥蓮重傷之后,逃出了她的地盤,她手下的人馬或是叛變,或是逃亡,勢力消散得極快。”
炎帝女輕輕地道:“那位血霸狂尊,真的就這么厲害?三位相當于道真境的魔道高手率眾圍攻,竟然被他殺得如此慘烈?”
金烏道:“恐怕比大家想象中的,還要更加了得。這一趟可是剮萬刀、玄象毒甲、葵水冥蓮三兇算好了他的路線,提前設(shè)伏,結(jié)果被他殺得血流成河。
“也是六大寇彼此之間,并不如何齊心,相互之間有些防備,又多少看輕了血霸狂尊,以為三人出手,手到擒來。
“若是早知那狂尊如此厲害,六寇聯(lián)手,多少還有些勝算?!?br/> 禍斗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道:“根據(jù)事后調(diào)查,其實血霸狂尊一開始,并不打算與六大寇為敵。他只是途經(jīng)那里,準備往南,去找‘劍魔’乙冥焱試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