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傳來一連串的轟鳴,自是燕紫騮的手下,直接調(diào)用了官方的兵馬,駐入了青樓,正往這底下殺來。
眼看著自己的窩點被發(fā)現(xiàn)也就罷了,主要是那極品男藥還在那里,女蚌妖無論如何,都想要將他一同帶走。
“滾開!”眼看著這兩人,擋在她的面前,女蚌妖勃然大怒。
暴喝聲中,發(fā)絲如海,挾著無數(shù)彩帶,鋪天蓋地地卷去。
閃翠無情施展神通,翠色的圓環(huán)一圈跟著一圈,將大量發(fā)束收入內(nèi)中。
燕紫騮踏著奇怪的步法,來回飛掠,轉眼之間,竟劈出數(shù)千記刀影。
空中碎發(fā)、斷帶亂飛,伴隨著飄舞的飛花、無數(shù)的飛葉,一片混亂。
迷亂的視線中,兩側壓力緩緩襲來。
噼噼啪啪間,所有碎發(fā)、斷帶全都碎散,瘋狂爆出毒煙。
女妖的貝殼正在收攏,兩側竟似各有一座大山壓來。被二人不斷避開的毒煙,也逐漸變得粘稠,無孔不入地往二人擠壓。
不多時,他們猶如身處在毒藥的海洋,一舉一動都變得艱難。
“不妙,只能先退了!”燕紫騮道。
閃翠無情怒道:“好不容易找到這女淫妖,現(xiàn)在放走了她,又不知道要被她害死多少人?!?br/> “現(xiàn)在不是我們放不放走她,而是她肯不肯放走我們的問題。”燕紫騮刀掌齊施。
一時間,到處都是他的刀影、掌影、人影。
瘋狂劈開的氣勁,將已如熔巖滾滾的毒煙再次震開。
他叫道:“退……”
嗖!一道劍光,忽的破空而來。
那劍光猶如流星,從遠處瞬息間飛近。
劍尖如飛梭,朝著女妖的腦門急襲而去。
那一道劍光,晶瑩中帶著銳利,劍尖寒芒閃動,周邊卷起細細密密的漩渦。
忽如其來的襲擊,讓女蚌妖被迫調(diào)動大量的妖力,強行阻截。
燕紫騮與閃翠無情壓力立時一松,兩人俱是高手,不退反進。
閃翠無情從左面斜斜地掠向女蚌妖,寶劍斜指,同時爆出三道劍光。
三道劍光各自在三個方向劃了個圈,便往劍鋒再次匯聚。
這三道劍光,代表著她于內(nèi)景境時期,修煉出來的三種功法。
此刻三種不同的真氣強行合一,正是“奪命無情三環(huán)劍”。
劍光急速推近,于途中再生變化,噴吐出三道無形劍圈,如蘭花夜放,往女蚌妖瘋狂襲去。
閃翠無情曾經(jīng)也是玄門世家里的千金大小姐,在幼時,學的是閨閣之道,練的是蘭花指、拂柳刀等等好看的武學,同時也不免有些嬌氣。
卻不曾想到,那該死的悠露魔女,竟害得她家里一片大亂,好好的一個家庭,變得烏煙瘴氣,所有人鬧得你死我活。
好端端的一個名門世家,不斷鬧得雞飛狗跳,硬是成為了方圓數(shù)百里茶余飯后的笑話。
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那魔女練出來的法寶所害。
因此閃翠無情立誓修煉成絕學,加入天捕司,無論如何,要將那魔女緝拿歸案。
與此同時,對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不守婦道的女子,她盡皆痛恨。
這種人不但是家庭里的禍害,同時也是社會上的毒瘤。
而像這個女妖,和某個年輕掌門人這般,傷人害命,陰毒邪惡,更是在世上多活一天,都要讓整個世界跟著變得污濁。
她創(chuàng)出奪命無情三環(huán)劍,正是要將這等妖魔鬼怪,盡皆誅除,最好連殘渣都不留。
高處,那破空襲來的飛劍,將所有劍氣匯集于一點,并無任何花巧,反而迫使女蚌妖集結起大部分的妖力。
右側,燕紫騮竟同時爆出好多個人影與刀影,逼得女蚌妖分心于他,看得眼花繚亂,好不容易看個清楚,發(fā)現(xiàn)所有刀光全都是虛招。
還沒有等女蚌妖反應過來,左側的奪命無情劍,劍氣強行破入女蚌妖體內(nèi)。
“??!”女蚌妖發(fā)出一聲慘叫,體內(nèi)一圈圈劍氣上下翻騰,如同瘋狂割動的磨刀。
噼噼啪啪間,女蚌妖的軀體往四面八方炸裂。
只見滿地都是碎肉,而且是碎得全是渣子,找不出一塊手指頭大的小肉塊的那種碎。
地面上更是一波波血水鋪開,灑得到處都是,滿地鮮血亂流。
遠處的某個年輕人,將手一招,仙劍飛回。他看著那一片慘景,也有些不寒而栗……那女人前面好像就是用這一招來殺他的吧?
真的是只要遇到那個女人,就一定沒有好事。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她當時看到的那畫面,也無怪別人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