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見他的樣子不太對(duì)勁,慌忙將小手放在他的胸膛,急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不知為什么,她的手放上去后,他喘得更厲害了,皮膚都在發(fā)燙,似乎要冒出火來。
季毅低聲道:“那個(gè)袋子里,有、有一個(gè)寶鏡,你將它取出來……”
小蔓不明所以,但還是按著他的吩咐,將手探入乾坤袋中,找出了他說的那面鏡子。
季毅輕聲道:“你、你將正面對(duì)準(zhǔn)你自己,全力想象著你長大的樣子,把你的‘想象’注入進(jìn)去,然后按動(dòng)背面的按鈕。”
小蔓睜大眼睛:“你要做什么?”
季毅想起一件事,喘著氣道:“對(duì)了,你……你可能要把衣裳脫了?!?br/> “你要做什么?”小蔓忍不住跳腳。
年輕掌門人的語氣,已開始帶著哀求:“就幫我這一次,我……我受不了了。”
今晚如果不能逃脫的話,明天那女妖再過來,他怕是根本忍受不住。
一直靠著神魄出竅來裝昏,也不是辦法,更何況再這樣下去,哪怕他是昏睡狀態(tài),那女妖也要將他吃了。
“我會(huì)閉上眼睛的!”他艱難地道。
腦海中雜念紛起,想要在這個(gè)時(shí)候閉上眼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他還是憑借著強(qiáng)大的毅力做到了。
“你、你……我才不聽你的……我我……就一次……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聽到?jīng)]有?”他的身前,傳來小蔓跳腳的聲音。
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聲響。
此刻的年輕掌門人,腦海中一片混亂,卻唯獨(dú)在某一方面,特別的敏感,即便是閉著眼睛,都能夠清楚地知曉她的每一個(gè)動(dòng)作。
過了一會(huì),他的前方傳來“呀”的一聲驚叫。
他忍不住睜開眼睛,緊跟著就看到女師叔一手捂胸,一手掩腹,鴨子坐般坐在地上,歲月鏡則掉落在一旁。
是的,在歲月鏡的幫助下,她完全變成了水月鏡女師叔的模樣。
白皙的肌膚,修長的體態(tài),褪下的衣裙放在了一旁,整個(gè)人在他的面前,驚呼地縮著。
完全一模一樣的容顏與身材,但沒有那高不可攀的冷漠神情,更多的是驚慌與羞澀。
她的臉漲得通紅,坐在地上,一抬頭又看到他的威風(fēng)凜凜,不由得既氣且怒:“你讓我變成這個(gè)樣子做什么?”
年輕掌門人低頭看著她:“我要你用手幫我……”將需要她做的事情說出。
“做夢(mèng)!”她氣道,“這不可能,想都別想,我絕對(duì)不會(huì)幫你做這樣的事,你再怎么求我也不行,絕對(duì)不可以。”
年輕掌門人也覺得,實(shí)在是太難為她了。忍受著這股焚身之感,他無奈的道:“那就沒有辦法了,明天只能等那妖女來……”
“我知道了!就這一次!就只有這一次!”她突然露出氣惱的神情,“就只有這一次……你不行去找別人!”
年輕掌門人道:“???我是說……”他本來是想說,明天不顧一切的,跟那女妖拼了。
她卻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反正……反正你不能去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