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妖心中有疑惑,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因為在她看來,這年輕男子的傷勢,的確是被她治愈得差不多痊愈。
不但如此,還元氣充足,身體倍棒,吃飯倍香,一旦動起來就是生龍活虎的那種。
女妖已經(jīng)等不住的,要跟這位極品藥寶,發(fā)生一些美妙的關(guān)系。
但事實卻是,他始終處于昏迷狀態(tài),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女妖不得不又將他全身上下檢查了一番,還是沒有看出什么地方有問題。
女妖手段了得,如果他是在裝睡的話,她這一番細察,是沒有理由發(fā)現(xiàn)不了的。
然而事實卻是,他的的確確,毫無知覺。
“莫非是腦袋受到了傷害?”她往這男子的后腦摸去,喃喃地道,“如果真的是天靈受創(chuàng),再也不會醒來,那可就麻煩了?!?br/> 又給他喂了一顆紅色藥丹,也沒有再將他泡在藥水里,而是用彩帶縛在一根柱子上。
季毅的陰魔之體飛在高處,想著還好湘湘先一步躲了起來,否則剛才就要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在女妖離去后,季毅打量著他自己的身體。
這里乃是一個偏殿,外頭種有姹紫嫣紅的各種鮮花,花香溢滿了整個地底洞府。
這些花香倒是沒有什么問題的……這是他先前就做出的判斷。
估計那女妖喜歡這種香氣熏鼻的氣氛,所以到處都種滿鮮花。
周圍飄動著許多暖帳,以紅色和粉色為主的暖帳,懸掛在高處,隨風(fēng)飄蕩,令人心曠神怡。
整個地下洞府水氣很濃,那女妖又時不時的,會讓人到更底下的那口井邊,打來井中的粉色氤氳,她自己泡在水中。
季毅曾經(jīng)想過,他先裝作昏迷,然后設(shè)法悄悄解除氣機的封鎖,在那女妖想要親近他時,突然偷襲,將她擊殺。
解除氣機的封鎖,對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太過困難的事。
那女妖雖然鎖住了他的氣機,但是沒用,他神魄中還帶著其它力量,就比如凝血鬼爪的魔勁。
只要透過自身真元,從神魄中引出,不需要動用氣機,便可以注入氣海,反過來破解掉那女妖對他的氣機封鎖。
可是,現(xiàn)在的他根本無法做到。
此刻的他,整個人被綁在雕花柱上,旁邊還有花簇環(huán)繞。
他的身上幾乎沒有穿任何衣服,只要在腰間繞了一條彩帶。
更糟糕的是,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威風(fēng)凜凜”的狀態(tài)中,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一天了。
那女妖的“療傷圣藥”實在是很不簡單,就算不考慮它迅速恢復(fù)傷勢的奇特功效,感覺也可以在外頭賣上一個大價錢。
問題是,那種強大的藥力,正從下往上,直沖他的腦門。
他只要一回歸身體,馬上就會陽蟲上腦,整個腦海一塌糊涂,體內(nèi)洋溢著無法言喻的沖動,進而什么事都做不了。
現(xiàn)在,因為怕其他人偷吃,那女妖已不讓這地下洞府里的其他女子靠近。
這樣子下去根本不行,必須要想辦法讓體內(nèi)的壓力釋放掉。
否則,那女妖再喂他一兩顆丹藥,他怕是就完全變成了,看到母的就想要那個的野獸。
問題是,應(yīng)該怎么做?
忽的,他聽到遠處傳來吵鬧聲。
他的陰魔之體神不知鬼不覺地飛了過去,看到小蔓正被兩名女子攔下。
“為什么不讓我過去?”小蔓跳著腳,“他到底怎么樣了?我要看看他,你們讓開。”
其中一名女子笑道:“夫人剛剛帶給他抹了藥,他現(xiàn)在正在療傷靜養(yǎng)中。你可知他先前傷得到底有多重?要不是有夫人在,他早就死了。
“你這樣子吵吵嚷嚷的,將他吵到,萬一害得他傷勢復(fù)發(fā),那誰也救不過來了?!?br/> 小蔓遲疑了一下,小聲道:“那、那就在遠處看看……我就看一看他。”
另一名女子牽著她的手,道:“你只管放心,夫人心地仁慈,一定會全力將他治好的,你只管先去休息,過個幾日,等他好得差不多了,你再過來看他?!?br/> 女孩低著頭,嚅了嚅嘴,最終也沒有什么辦法,很快的,就被那兩名女子帶離了。
季毅心中快速動念,想著,恐怕還得找這位“女師叔”幫忙。
——
在這幾日里,季毅對這地底洞府的作息習(xí)慣,早已了如指掌。
總的來說,這里跟上頭的青樓,是反過來的。青樓里白天安靜,晚上熱鬧,這里白天人更多些,晚上比較冷清。
因為這里的許多女子,到了晚上便會到上頭去“工作”。
因此,上頭燈紅酒綠、鶯歌燕舞的時候,也是這里人最少,最松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