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臉蛋羞紅、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的少女,微微地弓著背。
季毅摟著少女腰際的左手騰了出來,抓住她的玉手,往下探去。
他施展出了凝血鬼爪,所以也想讓師妹還一記猴子偷啥。
“師兄?師兄你在嗎?”屋外卻在這個時候,傳來詩彤的呼喚聲。
少女的手輕輕的碰觸了一下,然后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就像是株含羞草,整個人都變得慌亂了起來。
“你先休息吧!”季毅輕聲說道。
放過師妹,往外頭走去,回過頭來。
轉(zhuǎn)身背對著他的詩秀,慌忙往下放著剛才被撩起的裙袂。
感應(yīng)到他的目光,詩秀也回過頭來,與他對視。
頰染紅霞,一片嬌媚,讓人分外心動。
出了樓閣,走到外頭。
山外已到了黃昏,山內(nèi)雷云滾滾,看起來又要下暴雨了。
西邊的遠(yuǎn)處又是一聲爆響,緊跟著有滾滾濃煙,看來悠露又炸掉了什么。
“師兄,你怎么在詩秀這里。”詩彤跑過來,抱住他的胳膊。
季毅問:“怎么了?”
詩彤道:“沒事兒,就是看不到你,還想著你跑到哪里去了。唔,你的手指怎么是濕的?”
“呃……沒什么!”季毅笑了一笑。
師兄妹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遠(yuǎn)處去了。
沒過多久,火月姻霏也尋了個過來,向他稟明,自己將要突破進階,準(zhǔn)備開始搜集仙材,煉制外丹的事。
火月姻霏道:“師尊與詩秀師叔前次從山外帶回來的諸多仙材中,弟子所需要的那些,都能夠找齊,所以在此向師尊稟明。”
季毅笑道:“需要什么仙材,只管去拿就是!至于你突破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到時我會去幫你?!?br/> 反正宗門里的靈媧石有多,仔細(xì)想想,身為他這個掌門人的大弟子,有個完美根骨啥的,也很正常吧?
火月姻霏其實也在等著他這句話,喜道:“多謝師尊。”
詩彤在一旁嘻嘻地道:“我覺得我也快要突破了,到時候師兄你要再幫我?!?br/> 季毅道:“你就沒什么好幫的了,靠自己。”
詩彤本來就已是完美根骨,不再需要外丹。至于抵御陰魔什么的,雖然他可以靠著靈媧石的力量助她,但他覺得沒有必要。
像這種阻礙,還是要靠她自己闖過去,最多他以陰魔之體,在旁邊看著就好。
話說回來……
他看向詩彤,想著,莫非這姑娘真的有什么秘密,在背地里瞞著他?
每個人都會有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這個很正常的,畢竟他自己都有,自然也無法強求別人。
比如小瑜,她的秘密就是在暗地里偷看那些艷書艷圖,雖然她這個秘密早就被人知曉了,但她還是要藏著掖著……畢竟這也算是件見不得光的事。
比如姻霏,她練的是雙修心法,但不敢讓詩彤和詩秀知道……要是她們兩個知道的話,肯定會把她趕出去。
但唯獨對詩彤,連她也有自己不知曉的秘密,感覺就很神奇。
季毅覺得,有必要查探一下……他倒不是非要知道詩彤的秘密,但就是非常的好奇。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季毅洗漱過后,便帶著湘湘,前往后山修煉。
他主修的,乃是祭劍之術(shù),不過因為湘湘本就是仙劍,他自忖,自己目前很難再鑄出一支比湘湘更厲害的本命飛劍。
所以干脆便專注于提升境界,把武學(xué)上的事情交給湘湘。
每日里,他會到后山的凈琉璃樹旁,與湘妃劍彼此交感,他自身的劍氣,進一步注入湘湘體內(nèi)。
如此一來,湘湘以后便能夠根據(jù)他所修煉的劍氣,施展武學(xué)招式……這是一種很巧妙的偽裝。
那個時候,他之所以能夠殺“百裂刀”封潛一個出其不意,也是因為這一點。
湘湘用出的是他的劍氣,但其實是在湘湘完全自主的情況下用出來的,然而這一點,他的對手很難察覺。
高手對決,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對方的這一失算,就是他最大的勝機。
而之所以選擇后山這里,是因為湘湘和小彤愈發(fā)的熟了。
平日里無事時,他便將湘湘放在這里,讓湘湘專注于學(xué)習(xí)武學(xué)招式的間隙,也能夠和小彤玩耍,偶爾放松放松。
“我去修煉了!”往后山去時,季毅回過頭來,跟詩彤說了一聲。
“嗯嗯!”詩彤展露出甜美的笑容,笑得天真,笑得無邪。
離開詩彤后,季毅趕到了后山,在琉璃樹旁快速一坐后,馬上神魄出竅,又趕了回去。
然后,他居然看到詩彤鬼鬼祟祟地,往前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