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艷艷與悠露魔女在那片荒林之中?
季毅與詩秀不由得對望一眼。
季毅喃喃地道:“一方面,我一點都不想看到她們兩個,但是另一方面,她們都在那里,卻又讓我非常的想要知道,她們到底在做什么?”
病鬼秀才急咳一陣:“這一點實在是同感?!?br/> 季毅笑道:“不管怎樣,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跟那兩個人扯上關(guān)系,或許非常的糟糕,但這要不過去的話,以后每每想起,怕是更加后悔。”
宮錦琇也微微地點了點頭。
四人便往那處荒林趕去,途中,季毅低聲問道:“對這一場滅宗之戰(zhàn),不知道秀才兄有什么見解?”
病鬼秀才道:“見解不敢當,只是疑點實在太多,其中最大的疑點,就是金精山五宗的造反。
“定兌天城轄下,有六山二十五宗,定兌天城本身也有眾多兵馬。金精山這幾宗,哪來的能力造反?不過,如果聯(lián)想一下當前的局勢,以及南疆那三大寇的突然入侵,這最大的疑點,反而又不是疑點了?!?br/> 季毅頷了頷首,又道:“秀才兄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焦土之劫’?”
病鬼秀才低聲道:“焦土之劫,是三百年前神州農(nóng)土西北方,泯州天籠山的一場大劫。天籠山也是七十二福地之一,但不知因何原因,在那一日突然崩裂,無盡魔氣從地底沖出,方圓數(shù)百里大量生物魔化,甚至可以說是‘非死即魔’。
“聽聞后來神廷出動數(shù)十萬兵馬,反復(fù)推近,方才將那片魔土清除干凈,如今的天籠山雖然依舊是七十二福地之一,但整座福地實際上已經(jīng)廢棄。
“據(jù)我所知,神廷禁止將此事記于史冊,岷州離我們這邊又極遠,所以農(nóng)土東南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從其它途徑知曉的?!?br/> 宮錦琇疑惑問道:“季公子,你為何突然問到這焦土之劫?”
病鬼秀才卻先一步答道:“這金精山先前的跡象,便與三百年天籠山崩壞時的征兆,完全一致?!?br/> 宮錦琇臉色微變。
說話間,他們進入荒林深處。
他們俱知那絕艷艷實力亦是不俗,不敢大意。
盡皆屏著呼吸,小心靠近。到了林中,看到一個向下的土坑。
這土坑邊緣盡是土堆,往下看去,深不見底。
“這是新挖出來的土石!”病鬼秀才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砂石,“此地雖然在諸峰之間,但整個金精山本就是靈氣獨鐘的福地,這里經(jīng)過上千年的靈氣熏染,一砂一石俱都玄化?!?br/> 他立了起來:“能夠在這種玄土上,開出這樣一條地道,絕非尋常,這必定是某種極其強大而又獨特的法寶所造成?!?br/> 宮錦琇道:“我也曾經(jīng)聽聞過悠露魔女這人,如果是她的話,擁有這等法寶,倒也不足為奇?!?br/> 她看向季毅,道:“季公子,我們可要下去?”
季毅其實早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跟下去的。
他對這福地的形成,本就極其好奇。
他抬起頭來,毅然道:“我與詩秀會下去看看,不過此行說不定有危險,你們……”
宮錦琇急道:“我與你們一同下去。”
病鬼秀才看了看季毅,又看了看宮錦琇,然后一陣急咳。
好一會緩過氣來,道:“明知道是個坑,但人有的時候站在坑邊,就是會想要往下跳。罷了,我也舍命陪君子吧。”
當下,季毅牽著詩秀的小手,施展凝氣虛步之法,往下落去。
宮錦琇與病鬼秀才俱是元嬰境,這土坑壁面并不算太過平整,總能夠找到一些落腳與借力之處,自然也不算太費勁。
途中,病鬼秀才看向不需要借力,直接踏虛而行的季毅,動容道:“想不到季掌門竟有這等玄妙秘法?!?br/> 他自己在內(nèi)景境時,絕對做不到這等事。
便是現(xiàn)在,其實也無法做到。
季毅笑了一笑,也不多話。
平心而論,這凝氣虛步之法,在他這個境界上,的確是裝逼利器。
他們往下落了數(shù)里,方才遇到斜斜的彎道,落在彎口,順著這地底通道前行。
走了一大段后,通道還是七扭八歪,在其中一處,有三條岔口,一個向前,一個向左,一個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