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落聽了,連忙凝目往剛才孤野子所在的方位看去,果然已是不見了孤野子的蹤跡。而暗影三人已是騰身而起,駕著飛劍追了出去,木落雙目赤紅,氣得怒號一聲,手上戰(zhàn)刀狠狠的往旁邊一揮,一道弧形刀罡頓時將附近的一座小山攔腰切了下來。
只是木落終究是受了不小的傷,想要親自去追擊孤野子卻又是有心無力,只能恨恨的站在原地,等候暗影三人的消息。過了不久,暗影三人飛速的回到了海島之上,三人臉上俱是憤怒之極的表情,顯然,他們并沒有追上孤野子。
木落問道:“怎么樣,沒追到那家伙?這怎么可能!他不過只是一個破神初期的修士。”
暗影恨恨的踢了一腳身下的礁石,將那堅硬的礁石直接踢出了一道光滑的痕跡來。在他腳下,這礁石竟如同豆腐一般,被他隨便的一腳就踢出了這么大一道痕跡來!暗影狠聲道:“這家伙夠毒,居然自爆了身體,單以元嬰逃了出去。這元嬰速度太快,我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又太遲了一些,根本是追不上了……哼哼,光剩下了元嬰,我看他以后怎么辦!”
頓了一頓,暗影繼續(xù)說道:“三弟和四弟留下,重新將黃沙陣布好,我跟二弟帶著人去追。那該死的家伙如今只剩下元嬰,連身體都沒有了,估計也跑不了多遠(yuǎn),我們順著他留下的痕跡,應(yīng)該還能追的上。不把他那元嬰拿來活活的用三昧真火煉上幾天,我不甘心!”
木落看了看身上大小不一、縱橫交錯的傷口,道:“大哥二哥,你們可一定要將那修士給捉回來,平白無故的受了這么大傷,我不出出氣心中實在是憋得慌!”
暗影又吩咐了青炙、木落兩人幾句,便帶著一群修士迅速的往孤野子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留下的青炙兩人手上揮動法決,飛快的打入周邊的虛空,黃沙陣又重新啟動了……
孫文起聽到孤野子的肉身竟是他自己自爆了的,不禁大吃了一驚,道:“前輩果然是有英雄斷腕的勇氣,這種決斷真是令人佩服之至!若是換成了晚輩我,恐怕就沒這勇氣了?!?br/>
孤野子苦笑一聲,道:“什么英雄斷腕,不過是死到臨頭給逼急了,若不是如此,又怎么能夠逃脫那四個魔道的圍殺呢?真到了那種情況,每個人都會像我那樣做的。”
孫文起是越聽越感興趣,只是得到此處,后面的事情就沒有什么懸念了,無非就是孤野子以元嬰逃脫,而暗影四人定然是會緊追不舍,然后孤野子被自己救回這些事情了。
“那前輩可知那四人是什么來頭?既然修為如此之高,我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見過?”
孤野子臉上一片迷茫,道:“我也不知這四人是什么來歷,而且我自爆了身軀之后,連他們到底是幾個人追來都不清楚,反正只是感覺到有一隊人不停的跟在我的身后,咬緊了不肯放。若不是我肉身已失,元嬰飛行之速遠(yuǎn)不是他們能追上的,可能我就見不著孫道友你了。”
孫文起點頭道:“嗯,也是。不過從前輩說的話里,得知這四人在島上布下了大陣,而且里面怨氣沖天……這樣一來,他們定然不會是什么正道人士,說不定也是那魔道中的一份子。前輩此次雖然吃了大虧,但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魔道的據(jù)點,對于修行界來說可是大功一件,以后在修行界中就是那些小一些的門派之主見了前輩你都得恭恭敬敬的,不敢倨傲呢!”
孤野子卻是長嘆一聲,道:“你看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敢隨便出去么?說不定遇上了什么居心叵測的陰險小人,把我捉去煉了丹,可就……呵呵,不說這個,我以后要想修成大道,就比以前難了不知多少倍了……”
聽了孤野子這話,孫文起也是不禁默然無語,本來以肉身修行,這孤野子修了數(shù)百年才不過剛剛突破金丹達(dá)成元嬰不死之境,如今肉身已滅,以后修煉的路豈止難了數(shù)十倍?而且以元嬰之體修煉,不說來自外界的危險,就是自身都有許多的不確定因素的困難,純能量體的元嬰是隨時都可能消散成天地間的一縷元氣的,到那時就真是神魂俱滅,不得超生了。
孫文起感嘆道:“那從今以后,前輩的修煉之路可就更是艱難了?!?br/>
孤野子從青玉蒲團(tuán)上飄飛而起,停在半空,雙手背負(fù),仰天長嘆道:“唉,何止是艱難,根本是沒有機(jī)會再行修煉了。”
“怎么……”孫文起驚道:“難道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