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兩人聽青炙這么一說,立刻定神仔細的往場中正游擊在木落身邊的孤野子看去。
只見孤野子身法詭秘,速度奇快,攻擊之勢甚是迅猛,遠非一般的修士所能比擬。暗影微微一點頭,道:“果真如此,若不是三弟這么說了,我一時半會倒是還看不出來呢。這人不簡單啊,看這一手飛劍用得,比之蜀山劍派那些專使飛劍的家伙都要強上幾分呢!”
虛神眼中光芒大放,興奮的道:“很強的戰(zhàn)斗力……我有些后悔將他讓給四弟了?!?br/>
青炙嘿嘿一笑,道:“要么,我們等四弟打完,再跟他玩一玩?”
虛神白眼一翻,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弟是個典型的瘋子,等他打完,還有戲么?”
青炙明顯的一噎,看了看場中的木落,不再說話了。一邊的暗影咳嗽了一聲,道:“好了,不要說話了,仔細的看他們戰(zhàn)斗,不然等一會兒四弟發(fā)起瘋來,就沒得看了?!?br/>
場中的孤野子是越打越心驚,雖然明知自己的修為沒有這幾人高,但這一番打斗下來,自己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而且對方看起來便如同在玩耍一般,根本就沒有出全力。
孤野子大駭,此刻終于明白自己是遠遠低估了對方的修為,開始他以為暗影四人不過是破神后期左右的修為,那么自己單獨對上一個,還有一絲機會可以逃走,但如今看來,這四人怕是都有分神期的修為了。敵人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大的境界,而且對方還有四人,那自己還如何逃脫的掉?孤野子心中漸漸的寒了起來,只覺得希望如星辰一樣的飄渺起來。
木落一邊輕松的閃躲著孤野子手中飛劍的攻擊,一邊哈哈大笑道:“不錯啊,哈哈哈哈……想不到你用飛劍用得居然這樣好,來來來,我們好好的大戰(zhàn)一場!”
話音落下,木落才開始還擊了起來,只見他喚出一件大刀模樣的巨型法寶,也學孤野子一樣持在手上,干脆和孤野子對拼起來?!扮I鏘砰砰”的連續(xù)聲響之中,偶爾傳來木落放肆的大笑,間或還有幾聲孤野子的悶哼,顯然,孤野子遠非木落敵手。
密室中的孤野子說道此處,孫文起不禁插話道:“既然如此,前輩竟還能從這四人手中逃脫出來,也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啊,若換成是我,決然是跑不出來的?!?br/>
盤坐在青玉蒲團上的孤野子元嬰一陣呵呵的苦笑,道:“逃是逃出來了,可你看我如今,肉身丟掉了不說,就是元嬰也是受了極重的創(chuàng)傷,若不是你剛才給我喂了一大把靈丹,只怕此刻我早已是嬰散神消了。就算我最終能夠茍活下來,但最多也只能修一修散仙了,不說修那散仙要歷經(jīng)九次大天劫,就是我能不能夠保住這元嬰不被居心叵測之人拿去煉丹就是一大問題。唉,做人難,做修士更難!所謂天意難測,果然如是?。 ?br/>
長嘆了一口氣的孤野子擺了擺元嬰體上那小小的手臂,道:“好了,我還是接著說一說那日之事吧,你今后若是遇上那四人,也好在此時有個理性的認識,以做好防范?!?br/>
那島嶼邊上,孤野子是越來越難以抵擋木落的攻擊,每應付一次木落的攻擊就要忍不住悶哼一聲,體內(nèi)經(jīng)脈早已不堪負荷,被瘋狂運轉(zhuǎn)的真元沖擊得已有一些破裂開,就連紫府中的元嬰亦是受了不小的震蕩。
孤野子咬緊牙關,勉力支撐著,拼命的抵擋著木落那大刀一樣的法寶的轟擊,身下的海水被氣勁所激,早已是翻騰不休了起來。那木落竟是還沒有出盡全力,仍然在不斷的提升著真元,攻擊力度和速度也越來越快起來。手上大刀每轟擊中孤野子的飛劍一次,木落便要大叫一聲,隨之再次揮出的一刀就更是凌厲幾分。
一邊的虛神突然叫道:“老四,這回你可不要玩得太過了,給哥哥們留一點!”
木落一刀將孤野子擊得直接落入海水之中,回頭看向暗影三人,大吼一聲道:“那就看我收得住收不住手了,反正等我玩高興了再說!”
說罷,木落馬上回頭繼續(xù)“操練”孤野子去了,虛神神情一黯,道:“看來是沒得想了,老四這個瘋子一發(fā)起瘋來,還能收得住手么?”
暗影怪眼一翻,冷笑一聲道:“那你剛才還廢話個屁!仔細看著吧,過過眼癮就好了?!?br/>
虛神和青炙一聽,直接翻了個白眼,齊齊伸出了根中指,表示他們對暗影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