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福只用了二十多分鐘,挑了十四位村婦,從二十多歲到三四十歲都有,薪水定好了月薪2500,管午飯。
之所以人員從二三十位縮減到這么少,是因為郭福認為,這里面有很多人的性格,并不能幫到尤理,甚至可能拖了他的后腿,就幫他篩選掉了,至于得罪人,那就算到他頭上,他不想害了尤理。
十幾個村婦,干起活來一點都比城里的男人們差,上車卸菌種袋,搬運到倉庫中碼放整齊,再將現(xiàn)場打掃干凈,那活干的叫一個干脆利索,把尤理看的都想拍手叫好,這些人可以的。
“尤理啊,這字讀啥,全是些大袋子,這玩意真能長出蘑菇來?”一個三十多歲,長的還算不錯的村婦,指著一大紙箱菌種包上的字問尤理。
那上邊寫了個“竹蓀”,尤理跑過去一看,笑著對她說:“這個呀,叫竹蓀,讀音同孫子的孫,又有個名叫竹參,這可是好東西呀,一斤要賣好幾百塊呦?!?br/> 尤理這一解釋,嚇的周圍的人大叫一聲快過來看看,這竹蓀長啥樣,可惜,現(xiàn)在還沒發(fā)芽呢。
尤理笑著對大家說:“大家伙不要太驚訝,比它貴的還有呢,當然現(xiàn)在還沒進回來。你們看k,這個是口蘑,也要一二百一斤。這個姬松茸,也是一二百一斤的,只要咱們把蘑菇種好,到年底,我一人給你們封一個大紅包。”
尤理的話,換來了在場所有村婦的叫好與掌聲,只有墻角的郭福眼中的憂慮越來越重,只是,他不知該不該告訴尤理這里面的反常事。
中午,尤理自掏腰包,帶著一眾女工去【菇香居】吃了一頓,可把大家吃歡實了,說啥都要在尤理這好好干,說不圖別的,就圖經(jīng)常來這吃頓好的。
尤理對這些村婦的樸實,打從心底喜歡,人與人的心里,就應(yīng)該少些勾心斗角,多些樸實無華的相交才好。
由于中午尤理喝了不少酒,下午手機就給調(diào)到靜音上,在臥室里倒頭好好睡了?一覺,這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七八點了。
……
“這個,油燜大蝦,還有這個,豉汁鮑魚,嗯,聽說你們家的清蒸梭子蟹也不錯,一人一個,八個,再讓別人點一下?!苯鹕炒缶频甑幕垩艔d內(nèi),趙主任坐在上首,如指點江山般,什么貴點什么,把荊蕾點的小臉煞白。
在來的路上,她就給尤理打了n個電話,發(fā)了好多短信,可全都石沉大海,找陳壽全,也是沒回復(fù),這個點估計也是在忙著做飯。
荊蕾的錢倒是夠了,但她知道趙主任肯定會借機灌她酒,她是打車來的,給尤理打電話,就是想讓他在外邊等自己,她怕發(fā)生些不好的事。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一切還是得靠自己。
“好了,大家伙也到齊了,咱們家小荊吶,找了個好老公,才認識幾天,就送了她上百萬的豪車,大家不要客氣,多點些自己喜歡的菜,今天小荊請客,一會讓我們敬一下我們的小荊同志,祝她將來發(fā)大財哈?!壁w主任陰陽怪氣的一陣話說完,下邊的五六個人齊齊響應(yīng),反正都是老油子,從荊蕾去了他們科室,這幫人也沒少對付她,這次撈到白吃一頓的好事,那還不趕緊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