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潛在的陰謀與危險,尤理并不知道,他現(xiàn)在很忙,忙到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
一天就賣掉上千單,他的蘑菇根本就不夠,哪怕在網(wǎng)店里標明了數(shù)量,以及可能發(fā)貨延遲,可還是沒有人申請退款,取消訂單。
不只如此,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買前向其它買家咨詢的大軍,問這家名為【菇香居】的蘑菇為啥賣的這么老貴,還賣這么火,是不是請的職業(yè)試客過來刷的呀。
然而回答他們的全是愛買不買,不買滾這類的回復,尤理知道估計又是那些怕新人搶了他們蘑菇的人整出來的。
然而人的好奇心一點都不比貓小,你越讓我滾,越說自己是托,有的人就越不信,還偏要一頭扎進來排隊買,這已經(jīng)不能用從眾效應來解釋了,或許有個犯賤效應來說這類人還差不多。有些人,他就只買貴的,不買對的,有錢,任性。
就這么瘋狂的忙了兩天,晚上睡覺的時間都快被網(wǎng)上訂單給壓沒了,連跑去孫又勝那邊處理垃圾,都搞的沒時間了。
他曾問過卡莫拉,有沒什么好辦法,讓他不用睡覺的,卡莫拉給了上百種選擇,就沒一個便宜的,最便宜的沉睡噴霧,一下都要五百塊,還說什么提升凌能的,尤理完全不想要。
至于跟母樹種子的溝通,還是沒什么進展,哪怕他吃飯試,上廁所試,睡覺前還試,依舊沒反映,就連與母樹的溝通也再沒成功,這讓尤理有時很沮喪,然而并沒辦法解決。
……
終于在兩天后,尤理接到了郭福的電話,說那邊一切就續(xù),隨時可以入駐了。
恰巧的是,兩天前從顧長順那邊拉了新菌種回來的司機說,今天下午四點多就能到,尤理心頭那叫一火熱,時間全部能配起來,這簡直太順利了。
因為現(xiàn)在手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現(xiàn)成的菌種可以賣了,那些切片的蘑菇根本就不是帝王菇,都是二次催生的貨,而就算這樣,也已經(jīng)賣瘋,如果帝王菇拿出來賣,尤理相信,別說三百,后邊加個零,一樣被人搶破頭,他是深知那玩意的味道的。
沒貨賣,尤理只好開車提前去了果園村的大倉庫,跟郭福那邊交流一下,尤其是人員的雇傭,這可是個重中之重。
至于荊蕾那邊,尤理并不知道,她遇到了麻煩。
“小荊啊,你說我對你好不好,當初我可是看著你那死鬼老爸,也就是我老同學的面上,才網(wǎng)開一面讓你進來的,你這說走就走,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币粋€梳著大背頭,穿著粉紅色polo衫,嘴角頂了顆帶毛大痦子的領(lǐng)導,半張著眼皮陰沉著臉對荊蕾說。
荊蕾今天穿了身黑色的ol裝,將她的嬌美身姿顯得更為誘人,緊攥著小拳,強忍著心頭的怒氣,荊蕾最恨別人說她已過世的父親。
可是她不能發(fā)火,按下心頭的火,荊蕾小聲道:“趙主任,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還有,我是國家正式公務員,并不是什么走后門的實習生,臨時工,這是我的辭職信,我知道按流程走,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我會配合組織一切工作,還請您批準?!?br/> 那姓趙的領(lǐng)導,用兩根指頭捏起辭職信看都不看,往地上一丟,道:“聽說你傍上個有錢的款兒,這就看不上咱財政局的小廟了,這人吶,不能忘本啊,你想走,也行,今晚是不是辦個場,請請咱科里的人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