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局面直接來了個倒轉(zhuǎn),驚慌的倒退一步的人成了白沐夏。
“你……想干嘛呢?”白沐夏微微睜大眼睛,有些驚慌失措,但沒有半點對他的害怕。
袁厲寒心頭柔軟的不成樣子,就故意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想親你,可以嗎?”
白沐夏輕哼了一聲,“你想得美!”
“那就乖一點,去穿衣服!不然我就只好認(rèn)為你是口是心非了?!?br/> 白沐夏跺了跺腳,“哪有你這樣的???”
“那沒辦法,這樣的人你嫁都嫁了,現(xiàn)在想后悔可就遲了?!痹瑓柡佳壑g是濃重的化不開的笑意,語氣也帶了些許的揶揄。
明明就是合約婚姻,被他說的好像真假戲真做了一樣,可是現(xiàn)在白沐夏還真有一點假戲真做的苗頭,所以并沒有直接去反駁。
“去不去穿衣服?”袁厲寒又問了一句,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就是給人一種莫名的侵略性。
“你要是不穿,那我姑且就認(rèn)為你是欲拒還迎,是希望我……”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白沐夏的身體趕緊往后仰,“你別靠過來!”
隨后,她認(rèn)了慫,“換就換唄!一件衣服而已,能怎樣啊!”
她迅速的轉(zhuǎn)過身,朝著衣帽間噔噔噔的跑過去。
袁厲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隨著她跑動,那吊帶睡衣完整的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他心頭躁動得更加厲害了,只是明明該收回目光了,可是目光一旦給了出去,要收回,那可就比登天還難。
所以對于袁厲寒而言,這便是痛并快樂著。等到白沐夏進了衣帽間,徹底看不見她的身影了,袁厲寒這才收回了目光,心頭竟然還有幾分可惜的情緒。
袁厲寒緩緩?fù)鲁鲆豢跐釟猓蟾潘闶菑氐自粤耍沂窃缘男母是樵?,以及無可救藥。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白沐夏就從衣帽間里探出了腦袋,“那個……我的衣服也不見了!”
袁厲寒眉心一跳,太陽穴有些隱隱作疼,“那就先穿我的?!?br/> 白沐夏搖了搖頭,“你的也沒有!”
蘇嬋娟是打定了主意想要讓兩人生米煮成熟飯的,既然已經(jīng)將念頭動到了睡衣上面,怎么可能還放些衣服讓她換?
四目相對,彼此的臉上都有幾分的無奈之色。
袁厲寒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算了?!?br/> 白沐夏突然意識到什么,說道:“你覺不覺得我們的房間里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不算濃重,但仔細聞的話是有一點的!”
袁厲寒感覺了一下,他臉色驟然一沉,大步朝陽臺賣出,直接將窗戶開到了最大。
白沐夏有些驚訝,“怎么了嘛?”
“你覺得房間里莫名出現(xiàn)一股香味,又加上這樣的場合,是做什么用的?”
白沐夏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但很快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蘇嬋娟這人還真的是謹(jǐn)慎過頭了,就是怕她們睡不到一塊去,各種手段盡出。
袁厲寒審視了一下周圍,很快推測道:“她應(yīng)該是先在我們房間進行了香薰,只是這些手段不算臺面,所以香薰過之后,她就將工具都撤掉了,只留下一點味道,在某些時候,還是會發(fā)生某些作用?!?br/> 白沐夏沒有從衣帽間里出來,只探出一個小腦袋,“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剛剛袁厲寒那么一說,她此刻眼神并顯得有些戒備。
袁厲寒有些哭笑不得,“你現(xiàn)在是擔(dān)心我獸性大發(fā)?”
“我有什么擔(dān)心的?”白沐夏直接從衣帽間里走了出來,“袁三少是低估了自己的個人魅力吧?要知道微博上有你一大片的顏粉,動則以老婆自居,萬一我們今天真的怎么了?那說不定是誰占誰的便宜呢?”
袁厲寒長腿邁了出來。
白沐夏的氣勢就如同氣球一樣,一下子就被戳破了,“你干嘛呀?”
“要不然我們試試?看誰比較吃虧?”袁厲寒慢條斯理的說道,闊步朝她靠近。
白沐夏直接就慫了,“我錯了!”
袁厲寒腳下停頓住,“這就錯了?你就不能再稍微堅持一下嘛?或許有驚喜哦?”
白沐夏毫無形象的給了他一記白眼,什么驚喜?真發(fā)生什么,那就是她最大的損失了。
“我突然想起來,衣帽間里沒有你的衣服了,那……”
白沐夏望向了他,“你今天是不洗澡嗎?”
“這是現(xiàn)在的重點嗎?”袁厲寒云淡風(fēng)輕的問道。
白沐夏就想說:那不然呢?
她也不需要說了,因為她的想法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表現(xiàn)在臉上。
袁厲寒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房間里唯一的那一張大床,“只有一張床,這才是晚上我們需要解決的問題吧。”
白沐夏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她不自覺的抿了一下嘴唇,故作大方的說道:“那床挺大的,我們兩個人睡得下,反正問題不大。我可以,問題是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