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嬋娟骨子里誰也信不過,她既然能用出這樣的心機手段來,自然是要全盤掌握,免得功虧一簣?!痹瑓柡龡l斯理的說道。
“我怎么覺得……”白沐夏眉眼彎了彎,“……你好像在夸獎她似的?!?br/> 袁厲寒老神在在的撇了她一言,然后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我難道不應(yīng)該是在夸自己嗎?”
“?。俊卑足逑膭傞_始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怎么就成了在夸自己呢?
過了幾秒鐘,她才終于領(lǐng)會到了他的意思。
蘇嬋娟即使再小心謹(jǐn)慎不過,但這些手段依舊被他給看穿了,所以蘇嬋娟越是優(yōu)秀,不就正好突出他的聰明睿智嗎?
白沐夏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眨巴了下眼睛,所以袁厲寒特地繞了這么一個圈子,目的就是為了突出自己的優(yōu)秀。
白沐夏不由得輕笑了幾聲,“那你確實是挺厲害的嘛,也不用這么繞圈子夸自己,你可以直接一點,沒關(guān)系的。”
袁厲寒故作遲疑,“直接不太好吧,那不就成了王婆賣瓜?”
“只要你的瓜足夠好,夸就夸唄。”
袁厲寒朗笑出聲,神色全然柔和了下來,白沐夏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有些小鹿亂撞。
所以哪里是她在勾引袁厲寒,明明是他賊喊捉賊。
“怎么了?”看見她捂胸口的動作,袁厲寒不由得問了一句。
“身上都是潑的咖啡,就怪不舒服的,我先去洗個澡,那你……”
“我去書房,等會再過來。”今天蘇嬋娟將袁老爺子都搬出來了,要是不如了蘇嬋娟的意,依舊分開兩個房間睡覺的話,蘇嬋娟以后拿捏不住他,但一定會找白沐夏麻煩的。
白沐夏點了點頭,袁厲寒轉(zhuǎn)身走到門口,他握著門把手轉(zhuǎn)動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
“門鎖好像壞了?!?br/> 蘇嬋娟其實是有前科的,所以白沐夏湊了過去,立刻就懷疑起來:“是不是她又從來沒上鎖了呀?”
“空城計都不會唱第二遍?!痹瑓柡苿恿艘幌路块T,果然外面沒有任何鎖鏈的聲響,他完全能夠確定下來,這一次真的是門鎖壞了。
白沐夏沒有辦法反駁,畢竟同樣的手段蘇嬋娟確實不至于用兩次,但一模一樣的是不可用,可在形式上稍微變動一下,那還是可以繼續(xù)用的。
“好端端的門鎖怎么可能壞?”
袁厲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說呢?”
“是蘇嬋娟動的手腳?!?br/> “白小姐果然挺聰明的?!?br/> 白沐夏微微瞇起了眼睛,語氣相當(dāng)不善的說道:“袁厲寒,不要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袁厲寒似乎十分意外,慢條斯理的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這才微微頷首,“確實不是小孩子了。”
白沐夏蒙了一下,袁厲寒這是明晃晃的在……調(diào)戲她吧。
這簡直了,他怎么就可以一邊保持從容,一邊調(diào)戲她的!
白沐夏趕緊伸手捂住了胸口,“你看什么呢?”
袁厲寒目光越發(fā)的戲謔,“也不用遮了,畢竟沒有什么遮的必要性?!?br/> 白沐夏睜大眼睛,他這話全然是對她身材的侮辱。就算是她沒有很前凸后翹性感到夸張的身材,但也還是可以的吧!至少是在亞洲女性平均值以上吧!而且還是純天然的!
“袁厲寒!”
“有什么指教?我洗耳恭聽。”袁厲寒好整以暇的說道。
白沐夏都快氣死了,她能給他什么指教?。侩y道就著自己身材的好壞跟他來一場辯論,那不是開玩笑嘛。
肯定就是她吃虧的呀!
白沐夏深吸了口氣,憋屈的瞪了他一眼,“我洗澡去了,你自便?!?br/> 顯然白沐夏是被自己惹惱了,看來女生對身材的在意,完全是一個不能觸碰的雷點,他以后大概要稍微注意一下。
衛(wèi)生巾并沒有做什么隔音的效果,所以依稀能聽到一些水聲,剛剛晚飯吃了那么多大補的東西,好像這個時候一瞬間全部發(fā)生了作用。
袁厲寒喉結(jié)滾動一下,立刻就領(lǐng)教了幾分坐立難安的感覺。
袁厲寒走過去從一旁的書架上抽了一本書下來,只是書攤開在手里,他就一個字都沒看進(jìn)去。從衛(wèi)生間里傳出來的水聲不停的往耳朵里面鉆,就好像有個羽毛輕輕地在他心中撩動。
“這還不如直接看見呢?!?br/> 這念頭一下子就從心里冒了出來,緊跟著袁厲寒并不由自主的進(jìn)行了一些腦補,白沐夏現(xiàn)在在……
不腦補還好,一旦開始了腦補,他的思緒就有些控制不住。
袁厲寒不由得將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給松了,可能就覺得燥熱難安,干脆將書本丟回了架子上,起身除了陽臺吹冷風(fēng)。
按理說陽臺上的門一帶,衛(wèi)生巾的聲音變得隔絕的差不多了,可是架不住腦補要命,他總覺得依舊能夠聽到水聲。
所以白沐夏對他哪里需要真刀實槍的勾引,這不經(jīng)意間的,才是最要他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