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向暖其實之前就感覺到了蘇鐘文的氣息,她的感應(yīng)能力很強(qiáng)大,如果愿意放開意識,方圓附近的一些動靜她都能聽得清楚,知道蘇鐘文來了,卻一直沒開口說出來罷了,這會聽到蘇鐘文涼颼颼的開口,顏向暖也不是那么意外。
靳蔚墨雖然站在顏向暖旁邊,可靳蔚墨那也是兵王,他哪怕智齡跟不上,可再這種地方也依舊保持著警惕性,自然也就察覺到了蘇鐘文的出現(xiàn),畢竟蘇鐘文也不算是無聲無息,他只是走動得很輕,但是卻也還是有發(fā)出輕微的聲響,也就只有顏白蔭一個人沒注意到而已。
啪嗒——
隨著蘇鐘文的出現(xiàn),他抬手輕輕按下一個地下室的電燈開關(guān),昏黃的燈光在地下室亮起,橘黃色的小燈泡微微照亮這底下一層的一小半范圍。
顏向暖也靜靜看向?qū)γ妫憧吹教K鐘文穿著一套灰色的衣服,面容看著也有些憔悴,胡子拉碴的,看上去比再監(jiān)獄里的日子還要凄慘的感覺。
形象和當(dāng)初那個倨傲的小畫家還真是天差地別!
而看著這樣的蘇鐘文,在想到自己上輩子的眼瞎,顏向暖就覺得倒胃口,果然人,就是要遇到渣之后才會看得清楚人。
“顏白蔭,你覺得我會輕易讓你走嗎?”蘇鐘文勾唇冷笑的看著顏白蔭,目光像是毒蛇的在顏白蔭身上掃了掃。
“……”顏白蔭一接收到蘇鐘文的視線,身體就不住發(fā)顫。
蘇鐘文看到顏白蔭露出害怕的神色,然后才將視線慢慢的看向顏向暖,緊接著目光在顏向暖的腹部上掃了掃,再緩緩打轉(zhuǎn)著看著顏向暖的牽手對象靳蔚墨身上。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面的看到靳蔚墨這個男人,以前和顏向暖曖昧不清的時候,他就知道靳蔚墨這個人的存在,一開始打算撬墻角時也是害怕的,因為蘇鐘文知道,軍人一般都是瘋子。
更何況知道靳蔚墨還是靳家三代,軍銜不低,軍事素質(zhì)很高的軍人,位高權(quán)重,跟關(guān)鍵是,他聽說靳蔚墨長得也是極好,可謂是帝都不少女人渴望追尋的對象,在沒看到人的時候,他是又慌又不屑。
慌的是,自己動了他的女人,讓他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怕靳蔚墨的報復(fù)會讓他死的很慘,可顏向暖長得好看也好哄,他漸漸的也就將那個想法拋擲腦后,想著,靳蔚墨如果真的有錢有勢,長得還帥,還能讓顏向暖這個走狗屎運的女人踹開,顏向暖還能看上他這個什么都沒有的畫家嗎?
蘇鐘文不相信顏向暖有這么的眼瞎,后面看到靳蔚墨后,蘇鐘文也依舊不相信,顏向暖會放著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不要,而和他曖昧不清,如果顏向暖不是瘋子,那就是這靳蔚墨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疾病。
比如不能生育,或者不能人道等等!
不然他實在想不通,顏向暖這女人到底是發(fā)了什么瘋會看上他,這個事實在監(jiān)獄里的時候,更是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他,現(xiàn)在看到靳蔚墨了,再對上靳蔚墨怒火燃燒,像是要殺了他的目光,蘇鐘文打怵的同時也在暗暗嗤笑靳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