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向暖眼睛視線極好,看出了顏白蔭的狼狽,也看到顏白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隨即才冷冷輕哼:“顏白蔭,你要是再敢我往男人身上撲,敢靠近靳蔚墨一步,手碰到我就砍了你的手,撲到他懷中抱到他,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顏向暖語氣十分兇戾的說著,一點都沒打算客氣,也并不是開玩笑威脅顏白蔭,她是真的對顏白蔭有了殺意。
因為她發(fā)現(xiàn),顏白蔭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浪費她的同情心理,她也算是好心好意的來救她,為此還費了不少的事情,可是來了之后,她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蘇鐘文計劃的,顏白蔭還是幫兇。
顏白蔭打出電話求救也是蘇鐘文要求的,這一切都是陰謀,幸虧顏向暖是有能力自保的人,若是沒有今日被騙了來,下場還不定是什么樣子,想到后果,頓時顏向暖就對顏白蔭心慈手軟不起來。
之前對于顏白蔭產(chǎn)生那么一絲絲同情心理也被瞬間揮霍得一干二凈,又在看到顏白蔭瞬間就想沾染靳蔚墨時,哪怕說她對靳蔚墨覬覦許久有了感情,又或者是出于本能,可顏向暖還是很不高興。
非常的不高興!
顏白蔭懵了,這會眼淚將掉未掉的掛在眼眶中,因為被顏向暖控制著陰氣一揮,她撞得也挺狠,腦袋瞬間就磕出了個大包,在聽著顏向暖不帶溫度的威脅時,她瞬間就老實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殺氣,顏向暖想她死。
“磕磕!”顏白蔭被嚇得牙齒都打了冷顫,磕出聲響的聲音才地下室里十分清晰。
“……”陰沉沉的地下室里也足足安靜了好一會兒。
“蘇鐘文是你從監(jiān)獄里撈出來的?”顏向暖看到顏白蔭老實了,便伸手拉著靳蔚墨的手,再出聲質(zhì)問顏白蔭。
“是?!鳖伆资a不敢不承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下來,也知道,之前自己的哭求已經(jīng)將事情全都給抖了出來,現(xiàn)在再死不承認也完全沒有意義,顏向暖也沒有那么愚蠢,會相信她死咬著說不是的話。
“很好?!鳖佅蚺c頭,語帶夸獎。
“……”顏白蔭頓時有些摸不清楚顏向暖說的很好是什么意思,再看到靳蔚墨也在,她頓時就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費盡心思將他送進牢里,你倒好,把他從里面撈出來,你倒是挺有能耐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顏白蔭,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顏向暖語氣唏噓的開口,用那雙眼眸看了看顏白蔭,一副我看錯你的表情。
說實話,這稱贊顏向暖其實稱贊的十分的言不由衷。
顏白蔭自然也知道顏向暖夸的不是真心實意,頓時莫名的渾身一抖,似乎感受到顏向暖話語當中夾帶著的滿滿惡意,心里十分的虛。
其實若不是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若不是被蘇鐘文逼迫得沒有辦法,她也不會選擇撈蘇鐘文出獄,更何況,如果知道蘇鐘文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抓了,折磨她,虐待她,她說什么也不會把蘇鐘文撈出來,只會花大價錢將蘇鐘文弄死再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