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總痛經(jīng)嗎,干脆告訴他,讓他給治治,不就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兒了嗎?”小辣椒則根本就沒看出此刻姐姐的復(fù)雜心理,還在天真地這樣圈攏姐姐呢。
“那樣的婦女病,哪好意思跟他說呢?”大辣椒找到了這樣的托詞回應(yīng)說。
“沒關(guān)系,姐要是不好意思說,等有時間我跟他說!”小辣椒大包大攬地這樣承諾說。
“咋了,你倆現(xiàn)在可以無話不說了?”大辣椒一聽妹妹有了這樣的口氣,心理再次有了失落感——弄來弄去,反倒變成妹妹跟他更親近了,唉,上哪兒說理去呀!
“嗯,他好像已經(jīng)開始喜歡我了……”小辣椒也不回避,嬌羞地這樣回答說。
“就因為看到了你這里?”大辣椒心說,昨天在小天水泡的時候,姐姐把什么都讓他看到了,你才是脫了上衣而已,就會跟你比跟我還親了?馬上這樣問道。
“應(yīng)該是吧,我脫了上衣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快流鼻血了,氣兒都喘不勻了,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了,后來還說,我不打他幾下,他就定不下心來給我治病,可是我哪里還能下得了手再舍得打他呀,直到后來,他讓我踢他襠下,我說那不行,一旦踢壞了,將來我可咋辦呀,他就跟我開玩笑說,你是怕踢壞了,將來結(jié)婚就守活寡吧——我一聽他這樣說,就去掐他打他說他壞,結(jié)果一不小心,打到了他的某個穴位,才把他打醒了,這才靜下心來給我看病的……”小辣椒以為姐姐特別想知道她跟李應(yīng)當(dāng)在一起都發(fā)生了什么,也就事無巨細都說了出來。
“他的手,直接摸你這里了?”大辣椒真不希望會這樣,但還是忍不住這樣問了出來。
“那倒是沒有,全部就是用兩個手指頭,在這里——他說是叫膻中穴的地方點壓了幾分鐘——哎呀姐,你可不知道啊,一旦被他點中,就像被他施了魔法一樣,整個人就好受得不要不要的,簡直沒法形容了,真不是在治病,簡直就是在……”小辣椒此刻,似乎還沉浸在那種不可描述的曼妙感覺中無法自拔呢。
“在什么?”大辣椒的心都跟著砰砰直跳了。
“哎呀姐,你是過來人了,還用我說白了呀!”小辣椒卻用這話來拒絕回答。
“既然你不是過來人,咋知道那種好受的呢?”大辣椒則抓住了妹妹的話柄。
“憑想象啊,就像當(dāng)年姐姐和姐夫在一起的時候,姐姐表現(xiàn)出的那些好受??!”小辣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但已經(jīng)說出口了,沒法收回了。
“咋了,當(dāng)年你偷看我跟你姐夫在一起做夫妻好事了?”大辣椒頓時驚呆了。
“沒有沒有……”小辣椒知道自己無意中說出了不該說出的秘密,就趕緊竭力否認(rèn)。
“還敢騙我……”大辣椒立即上來掐妹妹的耳朵。
“真的沒有啊……”小辣椒竭力躲避……
恰好這個時候,馮巧蘭的懷里也抱著一套被褥出現(xiàn)在了村委會附近,看見姐妹倆在爭執(zhí)什么,就過來湊趣,陰陽怪氣地問道:“哎呀你們倆,為啥會這樣啊,該不會姐倆為了爭奪李應(yīng)當(dāng)鬧得不可開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