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大辣椒猶豫是敲門提醒妹妹,還是直接推門進去直接告訴妹妹別這么如入無人之境地發(fā)出那么舒爽聲音的時候,卻聽到李應當說了一句:“好了,治療完畢,你的這個毛病,應該不會再復發(fā)了……”
“真的呀,真不知道該咋謝謝你呢……”妹妹嬌滴滴地這樣說。
“咱倆之間,不用再說謝謝了……”李應當憨厚地這樣回答……
大辣椒這才明白,原來妹妹發(fā)出那樣的聲音,并非是倆人做了那事兒,而就是李應當在給妹妹點穴發(fā)力,妹妹在被治療的過程中,感覺特別舒爽,所以才發(fā)出了那樣的好受的聲音——唉,幸虧沒敲門,更后怕自己直接闖進去,那樣的結果多尷尬呀!
很快,大辣椒就看見李應當在前,妹妹再后,穿戴整齊從“洞房”里出來。
仔細去看妹妹的臉頰,那種從未有過的緋紅,再次引起了大辣椒的疑惑——那種紅暈只有女孩子被男人給滋潤了之后才會有的呀——通常都是新娘子頭天入了洞房,第二天出來見人的時候才會有的呀,妹妹這是咋了呢?到底剛才李應當在妹妹身上做了什么手腳,才讓妹妹發(fā)出了那么好受的聲音,事后兩頰還出現了如此明顯的紅暈?
心中的疑問此起彼伏,但又沒法當即就問個清楚明白,只好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看到,看見他們倆出來,就招呼說:“快帶上東西去村委會吧,誰知道這工夫,那個姓唐的會不會變卦了呢……”
“他敢,他要是變卦,我就用這把鐵勺敲碎他的腦袋!”小辣椒秒變潑辣,抄起她那把長把鐵勺,就帶頭朝村委會的方向走去……
看著妹妹的背影,大辣椒抱起那床被褥,對拎起藥箱和一些必備東西的李應當說:“看我妹妹這火爆脾氣,還真不能讓她太任性了……”邊說,邊快步追了上去……
李應當也覺得,小辣椒的變化太快了,剛才在“洞房”里,還是一只溫柔的貓咪,咋一出洞房聽見唐光耀的名字,就立馬變成一只母老虎了呢?
加快腳步,也跟了上去……
但靠近大辣椒小辣椒的時候,發(fā)現她們倆正在說“悄悄話”李應當就知趣地放慢了腳步,保持十幾米的距離,似乎這樣才不妨礙她們倆自由交流。
“待會兒見了姓唐的,你可千萬別沖動,惹出什么亂子,還不是姐和李應當幫你擦屁股!”大辣椒這樣提醒妹妹說。
“哎呀姐,說話多難聽啊,人家都多大了,還一口一個擦屁股的!”小辣椒這樣挑理還說。
“你以為你真的長大了?在姐眼里,你永遠都是長不大的任性孩子!”大辣椒則覺得自己說得沒錯。
“那也不能再用這么粗俗的比喻了,特別是還帶上了他——讓他聽見多難為情啊!”小辣椒的心里一定再說,姐姐說給她擦屁股還勉強可以接受,但若是說,讓李應當給她擦屁股,那多令人難以接受?。?br/>
“咋了,你現在開始在乎他了?”大辣椒就想知道,此刻的妹妹,對李應當是個什么態(tài)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