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記開回到名仕家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
這個時間,謝小謝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為了不吵醒她,他開門的動作放得很輕。
客廳的壁燈亮著,暖色的燈光不但照亮著客廳一角,也溫暖著他的心。
這盞燈,無疑謝小謝給他留的,夜歸的人沒有誰希望迎接自己的是一屋子的黑暗與冰冷。
客廳里的電視卻還開著,可是沙發(fā)上空空如也,謝小謝并不在客廳之中。
李記開有些納悶,難道是她去睡覺的時候忘了關(guān)電視?
當(dāng)他走進(jìn)客廳之后,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謝小開正趴在電視前的茶幾上,電視搖控器放在它的身邊,它的兩只眼睛卻一動也不動的盯著電視。
李記開吃了一驚,疑惑的小聲問:“謝小開,你別告訴我,你在看電視!”
謝小開扭頭懶洋洋的看他一眼,然后目光又回到電視上,一陣之后,小爪子就在旁邊的電視遙控器上按了起來,電視頻道也跟著切換起來。
一連跳了好幾個臺后,當(dāng)上面出現(xiàn)動物世界的內(nèi)容,謝小開的爪子才停了下來,然后就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李記開見狀,感覺十分不可思議,“謝小開,你可真是成精了,竟然知道看電視!看來你賣一百萬絕對是少了,以后有誰想買你的話,沒有一千萬我是絕對不會考慮的!”
謝小開立即就人立起來,沖他吱哇哇的叫喚。
李記開笑了起來,“你緊張什么,只是開玩笑罷了!我要是把你賣了,謝小謝肯定第一個找我拼命!”
謝小開看向謝小謝的臥室,小腦袋居然點了點,一付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
李記開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是這一笑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今晚和秦天柱打的那一架,雖然說吃大虧的是秦天柱,可他自己也沒討著多少好,也吃了他好幾記拳腳,盡管沒受內(nèi)傷,可也受了一點皮外傷。
他坐下來后,拉起衣服后看,發(fā)現(xiàn)手臂、腰側(cè)、以及后背都有幾處淤青,于是就找來一瓶跌打藥酒,自己涂抹起來。
手臂和腰上的傷倒是好處理,不過背后就麻煩了,他根本夠不著。
李記開嘆了口氣,怪不得古人說醫(yī)者不能自醫(yī)!
正是這個時候,謝小謝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她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似乎是起來上洗手間。發(fā)現(xiàn)客廳里有動靜,這就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李記開竟然坐在那里,不由問道:“李記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記開道:“回來有一會兒了!”
謝小謝吸了吸鼻子,皺眉問道:“怎么會有一股跌打藥酒的味道?”
李記開連忙把跌打藥酒藏到背后,“沒有,你聞錯了,可能是謝小開偷酒喝了,這個家伙現(xiàn)在除了肉,什么都吃的!”
謝小開立即就叫了起來,而且還沖李記開比手劃腳,明顯是在抗議李記開冤枉它,你才偷酒喝,你全家都偷酒喝!
謝小謝便走了過來,在李記開身上這兒嗅嗅那兒聞聞,然后就哼道:“還想騙我,明明是你身上的跌打藥酒的味道。”
李記開道:“我……”
謝小謝仔細(xì)看看他手臂,“咦,怎么手臂上還有淤青,你又跟別人打架了?”
李記開道:“沒有沒有,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謝小謝拉起他的衣服一看,發(fā)現(xiàn)他的腰肋和后背都有淤痕,頓時就秀眉蹙起,“不說出去談工作嗎?怎么會跟別人打架的?”
和秦天柱打架的事情,明顯是不能說的,李記開只好撒謊道:“有人喝醉了,要鬧事,我就制止了一下!”
謝小謝數(shù)落道:“你就是愛管閑事?!?br/> 李記開訕笑道:“路見不平一聲吼嘛!”
謝小謝沖他翻了個白眼,“藥酒給我,我?guī)湍愦?!?br/> 李記開道:“不用了,一點皮外傷罷了,過兩天就好了,你趕緊繼續(xù)睡覺去吧?!?br/> 謝小謝立即叉著腰,驕蠻的道:“我再說一遍,藥酒給我!”
李記開拗不過她,只能將跌打藥酒遞了過去。
謝小謝接過跌打藥酒,又道:“把衣服脫了?!?br/> 李記開道:“這……不好吧!”
謝小謝喝道:“快!”
李記開無奈,只好把上衣脫了。
看著他結(jié)實的身體,尤其是那勻稱又柔和的肌肉線條,謝小謝的臉不由紅了起來,心跳也微微有些加速,這就道:“你轉(zhuǎn)過身去!”
李記開便老實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
謝小謝沒有立即給他上跌打藥酒,而是先去打來一盆熱手,用毛巾浸濕,擰干,溫柔的給他后背擦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