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關悅終于第一個張嘴道:“李記開的話,多少有點道理的,我們既然可以弄到天人的情報,他們照樣可以獲得我們的消息!對于這種情況,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秦天柱被弄得有些臉紅耳赤,不知該怎么回答,因為他完全沒想過這種情況。
關悅為了不讓他太難堪,便搖頭道:“沒關系,作為組織成員,信賴組織的情報系統(tǒng)是沒有錯的,但還是保持警惕性比較好,李記開,既然你提出這種可能性,應該有想法吧?”
秦天柱立即就道:“他就算有想法,也未必行得通!計劃要根據(jù)情報來制訂才靠譜,他用假設來制定計劃,完全沒有可行性!”
李記開冷聲道:“秦隊長,我覺得你可以改行了!”
秦天柱沒好氣的道:“改什么行?”
李記開道:“改行去算命啊,你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了。我還沒說我的想法,你就知道不行了!”
秦天柱怒道:“只要稍為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和我一樣的結(jié)論!”
李記開道:“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們來打個賭怎樣?”
秦天柱立即問道:“你想賭什么?”
李記開道:“就賭你這個指揮官的資格,如果我的想法行得通,下一次再有這樣級別的任務,需要大家通力合作,我是指揮官,你必須聽我的號令!”
秦天柱怒得不行,“你——”
李記開道:“不用你你我我的,你就說敢不敢賭!”
“賭就賭!”秦天柱受不了激,當下就答應了,“可你要是輸了,以后見到我,你就必須擺正自己的姿態(tài),好好的做一個下級,夾起你的尾巴,給我老實點,客氣點,尊敬點!”
李記開道:“那我要給你上香嗎?”
“卟!”晏飛終于沒忍住,一下就笑噴了。
秦天柱怒吼道:“你說什么?”
李記開道:“我說我賭了!”
秦天柱:“哼!”
李記開轉(zhuǎn)而問關悅,“關小姐,我們古老會在槎城的影響力有多大?”
關悅疑惑的問:“你是指哪方面的影響力?”
李記開道:“如果任務需要,我們可以請到槎城警方幫忙嗎?”
關悅幾乎想也不想的道:“可以的!”
李記開道:“那我所想的備用計劃就是請槎城的警方全力出動……”
秦天柱立即嗤之以鼻的道:“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妙招呢?原來是這樣的餿主意,縱然槎城的全部警力出動又有什么用?你別忘了他們還有一個千面佛。有他在,陶勝男一伙隨時可以變成任何人!”
李記開搖頭道:“秦隊長,你不要這么心急行不行,我還沒說完呢!我們請警察幫忙,并不指望抓到他們,僅僅只要嚇唬到他們,讓他們感覺草木皆兵就足夠了?!?br/> 關悅道:“你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李記開道:“假設我們在碼頭撲個空的話,那么陶勝男一行恐怕已經(jīng)偽裝成別的身份,攜帶著武器準備出城了。如果這個時候,槎城警方全力出動,在機場、火車站、客運站、高速出入口等地都設崗檢查,他們還會不會冒險出城?”
關悅想了想道:“應該不會,因為像這樣全城警力的行動是無法持久的,他們應該會靜觀其變,等待松懈的時候再離開槎城。”
李記開道:“如果他們發(fā)現(xiàn)警方的安排有漏洞呢?例如某個關卡沒有安排警力,或者安排的警力不足呢?”
關悅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先給對方制造全城搜捕的假象,然后故意留一個缺口,我們事先在這個缺口中埋伏,那樣的話哪怕我們在碼頭撲了空,也可以亡羊補牢?”
李記開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不過不能只留一個缺口!”
秦天柱冷笑道:“可我們?nèi)耸钟邢?,留幾處缺口的話,我們哪里能分派得出人手??br/> 李記開道:“只留兩個缺口,一實一虛。虛的那個是空城計,實的則是卻是主力埋伏。”
韋柏終于出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找一些群眾演員,假扮成我們的人守在那個虛的缺口,讓他們覺得此路不通,然后不得不前往另一個實的缺口,這樣我們就可以把他逮個正著?”
李記開道:“不錯!這就是我的后備計劃,但我并不能保證這個計劃能百分之百成功?!?br/> 關悅道:“哪怕不能絕對成功,有這個后備計劃就可以了!”
李記開這就轉(zhuǎn)頭問秦天柱,“秦隊長,你覺得我這個后備計劃行得通嗎?”
秦天柱不吭聲。
李記開并不打算輕輕放過,仍然道:“秦隊長,請不要裝死,你覺得我這個后備計劃行得通嗎?”
秦天柱沒辦法了,只能甕聲甕氣的道:“行得通!”
李記開道:“那我們的打賭?”
秦天柱怒道:“你贏了!”
李記開道:“那下一次任務的指揮官?”
秦天柱幾乎吼著道:“是你!”
李記開笑了起來,心滿意足的道:“這才乖嘛!”
眾人:“……”
會議開到了十點多,終于結(jié)束了。
只是散會之后,李記開發(fā)現(xiàn)關悅竟然還拽著他的衣角,似乎生怕他丟了似的。因此別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看他和關悅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李記開被弄得十分不自在,我明明跟她沒有一腿,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所以他就忍不住道:“關小姐,你放心,我不會跟秦隊長計較了。你是不是能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