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么久沒有打聽到。沈知縣緊繃著一張臉沒搭話。
周氏這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氣氛有些不對,邊上的丫鬟小廝都低著頭。
“老爺,今兒這是怎么了?”
沈知縣終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并說道:“從今日起,你就待在你的蓮香苑,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br/> 周氏被沈知縣的話驚呆了,“老爺,老爺你怎么了?妾身是哪里惹老爺不快了?”
沒有沈知縣的允許就不準出來。這不是變相禁她足?可是她努力回想哪里惹老爺生氣了,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來。
可是沈知縣哪里肯聽周氏說什么,于是對下人道:“把周姨娘帶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她出蓮香苑?!?br/> 下人得了命令,便上前請周氏,雖然周氏失寵,但也依舊是主子。
“老爺,你告訴妾身,妾身哪里做錯了什么?”周氏不死心的繼續(xù)說道。
這讓沈知縣心里更加窩火,難道要他說,自己的女人上了別的男子的床,雖然這頂帽子是他自己帶上去的。
但他卻不能說,于是語氣更加暴躁:“你們都是死人嗎。給我拖下去?!?br/> 下人這才架著周氏,硬是把她架了出去。
不過周氏仍然不聽的哭喊著:“老爺,妾身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妾身?!?br/> 直到沈知縣聽不見周氏的聲音,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冷君弈幾人自離開沈府后,也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在街上打探起蘇若雨的消息。
但是多方打聽下來,都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由于這么久都沒有打聽到蘇若雨的消息,蘇雪有些失落,也不禁擔(dān)心蘇若雨遭到什么不測。
綰悅看出蘇雪的擔(dān)憂,上安慰道:“小姐,放心吧,蘇坊主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郁衡見狀,也附和道:“是啊,小妹,義母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太擔(dān)心?!?br/> 冷君弈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那眼神,足夠讓蘇雪安心。
蘇雪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br/> 之后幾人又繼續(xù)打探。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其中有人說道:“你聽說了嗎?百花樓的花魁今晚拍賣初夜?!?br/> “是嗎?不是說賣藝不賣身嘛?是哪一個花魁?。堪倩遣皇莾蓚€花魁嘛?!?br/> “嗨,百花樓那種地方,還想裝什么清高?兩個花魁今晚都拍賣,到時候咱們也去湊湊熱鬧?!?br/> “行,那今晚咱們就去?!?br/> 蘇雪聽到這些不禁有些臉紅,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
而郁衡則是像聽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樣,然后對冷君弈道:“呵呵,要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冷君弈瞬間臉色就黑了,“要去你自己去?!闭f完就獨自走開了。
百花樓那種地方,他向來是不踏足的。
郁衡看著冷君弈的背影搖搖頭,不禁嘆道:“真是個無趣的家伙?!?br/> 蘇雪也有些無語的看著郁衡,她覺得她大哥什么都好,就是沒個正行,“大哥,走吧?!?br/> 半日就這樣過了,他們回到客棧,讓小二準備了一桌飯菜。
正準備開吃,沈知縣就找來了。
一臉諂媚的向幾人打招呼:“郁公子,冷公子,蘇小姐,綰悅姑娘?!?br/> 郁衡見到來人正是沈知縣,不禁覺得這沈知縣也是夠奇葩的,把自己的女人往別人床上送,難道就這么喜歡往自己頭上戴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