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沒想到沈知縣竟然是用這樣的方式算計自己。
他喜歡美人是沒錯,但也只限于和美人風(fēng)花雪月、飲酒作樂。
到目前他還是個處男呢,更別說這女人還是沈知縣的小妾,他可沒有奪別人女人的嗜好。
所以沈知縣這一馬屁就拍到了馬腿上。
兩名丫鬟見床上的兩人都在呼呼大睡,也就沒在多逗留,提著裙擺飛快的跑出了房間,生怕床上的人突然醒過來。
雖然知道這可能性很小,但還是想盡快離開。
兩丫鬟也實在想不明白,平日里老爺不是最寵周氏的嗎?怎么又把周氏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去。
不過這事不是她們小丫鬟該管的事,所以很快就把這事拋諸腦后了。
房間里的郁衡聽見丫鬟已經(jīng)走遠了,于是一個翻身便坐了起來。
然后盯著床上沉睡的周氏。
其實周氏年紀不大,保養(yǎng)的也極好。模樣長的也不錯,特別是如今喝了酒,臉蛋也粉撲撲的。
如果不是郁衡自控能力很好,說不定他就撲上去了。
郁衡在心里自槽了一番:郁衡啊郁衡,沒想到你自詡風(fēng)流倜儻,如今送上床的女人都不下手。
自槽完之后,從床上下了來,沒有碰到周氏一丁點,然后直接揚長而去。
此時冷君弈早已經(jīng)歇下了,突然聽見自己的房門被人踢開。
他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就知道是誰了:“怎么?對送來的人不滿意?”
沒錯,進來的人正是郁衡。
郁衡此時也正郁悶著,他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好不好。
“我可沒有撿別人用過的習(xí)慣?!?br/> 如果這話被沈知縣聽見的話,估計會被氣的吐血,他忍痛才把自己最喜歡的周氏送來,沒想到卻被嫌棄是別人用過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不送回去?”冷君弈道。
郁衡輕笑了一聲:“送回去干嘛,別人‘好心’送來,小爺要是這么送回去,那豈不是駁了人家面子,今晚小爺就委屈一下和你住了。”
說完就準備上床,就在他正要坐下的時候,被冷君弈一腳給踢開了。
郁衡也一時不備,差點摔了個踉蹌,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子,氣呼呼的道:“你踢我做什么?”
冷君弈平靜的說道:“我喜歡和別人睡?!?br/> 郁衡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自己:“你不然我跟你睡。那我說哪?”
“除了床,哪里都可以。”
郁衡氣不過,依舊想睡床上,但是每次還沒碰到床弦就被冷君弈毫不容情的踢開了,來來去去幾次之后,郁衡終于接受了不能睡床的事實。
“那你總得給我一床被子吧?!?br/> 話剛說完,一床被子就被扔到郁衡頭上。
“啊啊啊?!庇艉獯藭r非常抓狂,粗魯?shù)陌驯蛔訌念^上扯了下來,然后鋪在地上,自己就睡了上去,最后還把自己裹成了個蟬蛹狀。
一夜很快就過了,冷君弈和郁衡早早的就起來了,蘇雪和綰悅也已經(jīng)梳妝完畢。
蘇雪打開門想透透氣,沒想到郁衡此時正好從冷君弈房間出來。
“大哥早?!?br/> 郁衡本來還不滿昨晚睡地上,不過看到蘇雪后。立馬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小妹起來這么早,不多休息會?”
蘇雪和綰悅兩人是女子,所以昨晚喝的很少,而且那點酒正好有助睡眠,今早起來覺得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