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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熱烈的賽場。
在那金發(fā)少女出現(xiàn)之后,就變得一片寂靜。
傲然屹立,纖細(xì)而堅實的身形無比令人矚目。
其外表,和過去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因為馬娘的長相直到壯年期過去,都不會有明顯的改變。
就一年的成長期,公主殿下依舊是少女感十足。
介于幼女到乙女階段的年齡。
搖拽的金發(fā),碧綠的眼瞳。
黑白金三種顏色交接的戰(zhàn)裝決勝服,一切的一切都與東海帝王在日本見到的那位女孩別無二致。
沒由來地,當(dāng)?shù)弁跻姷搅阋鲁霈F(xiàn)之后。
原本懸著,糾結(jié)著,不安地內(nèi)心……不可思議,平靜了下來。
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來自不理解和疏遠(yuǎn)。
但是,那雷鳴公主的身影。
終于是非常久違的,再度出現(xiàn)在東海帝王的視野內(nèi)。
一瞬間,帝王的內(nèi)心就升騰起一股沖動,也迫不及待想要從觀眾席跳到賽道中,和零衣說上話。
“零衣——!”
不自覺喊出聲。
活生生的零衣!會動的零衣!
然而就在這時……
“零衣姐姐——!”
在帝王驚愕傻眼的目光之下,有人的動作居然比她更快。
一道嬌小的身影,元氣滿滿而活潑的聲音,帶著興奮雀躍的語氣,就這么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飛快去往了零衣的身邊。
繼而高跳起來,也毫無所謂的矜持心理,就這么飛躍到零衣的上空,蜷縮軀體。
若是不抱住對方的話,就會這么摔下去。
所以帝王就見到了一位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小女孩,帶著滿溢出的幸喜笑容,被零衣以公主抱的姿態(tài)捧在懷中。
繼而,笑聲更加雀躍,對方就這么雙手環(huán)抱住零衣的脖頸,流露出甜蜜蜜而幸福的表情。
“——?!”
東海帝王,一時間身體頓住,笑容卡在那里尬住。
陷入了沉默,大眼瞪小眼。
就這么凝望零衣懷中的那位美少女馬娘。
和東海帝王一樣的年紀(jì),一樣元氣活潑的性格,但是行為舉止無比大膽,甚至此刻也已經(jīng)沒入零衣的身邊流露含情脈脈而興奮的神態(tài)。
若是對等的情況。
換成帝王。
指不定也只是扭扭捏捏跑到零衣的身邊。
然后頂多也是表率一下許久未見的思念,淺笑。
結(jié)果也就抱住零衣的胳膊俏皮眨下眼而已。
點到即止(屁用沒用),完全不會有出格的行為。
但是那位和帝王年紀(jì)相仿的女孩,已經(jīng)被零衣公主抱了。
看勢頭,那女孩甚至環(huán)住金發(fā)少女的脖頸,往對方的面頰上小小親吻了一口。
此情此景,讓東海帝王無比震撼。
這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特等席位和主權(quán)宣布。
“零、零零零衣姐姐——?!”
帝寶,瞧著這一幕,瞪大眼睛,連連后退,語無倫次。
而就在這時,帝王身邊的海都之星,則是流露出怪異的表情,對著成全寶說道。
“范高爾那家伙怎么也過來了?!?br/> “那種活潑的小孩子按耐不住性子想要來見零衣很難理解嗎?參不參賽就又另一回事?!?br/> “放著她家孤苦零人的老人一個人真的好嗎?!?br/>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爺爺多愛她家唯一的小可愛千金,想追求喜歡的人那當(dāng)然是大力支持咯?!?br/> 范高爾的家世出生雖然算作大家族,但可謂有名無實。
父親作為練馬師,過去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屢屢訓(xùn)練出名馬,更是在歐洲傳遞出,若是將馬娘交給兄弟倆來培訓(xùn),絕對都是冠軍之姿的說法。
而兩位高歌猛進(jìn)的兄弟也確實回饋了周圍人的期待,并順勢建立了學(xué)院,然而好景不長,物極必衰。
學(xué)院中傳出了給馬娘使用禁藥的緋聞,雖然最后證明是虛假的謠言,但為時已晚。
縱使辯解,造成的傷害也已經(jīng)無可挽回。
過程期間,范高爾的父親,之其兄弟去世了,妻子也拋棄對方而離開,留下孤苦零人的老人家,也陷入了絕癥病患之中。
范高爾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留守在父親的身邊。
帶著責(zé)任和義務(wù)。
在最灰暗的時期,協(xié)同父親的學(xué)院與名聲一路逆轉(zhuǎn),成為了歐洲的無冕馬王。
她是父親唯一的家人,之其唯一的寄托。
也是老人家最為厚愛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
以養(yǎng)育之恩的回饋,登頂榮譽的優(yōu)秀女兒。
既然家族因為她的成功而形式全面好轉(zhuǎn),那這位千金想要去做什么,父親自然是隨對方去,也大力支持了。
如果是哪里來的野小子,肯定得打斷狗腿。
(而零衣,嘶……女兒放心大膽去追,爹地永遠(yuǎn)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