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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知道俄羅斯的賽馬娘和比賽是什么樣的一種環(huán)境嗎?”
“什么環(huán)境?”
海都之星和東海帝王聊著聊著,一一介紹起了匯集在這個競馬場之中的各國賽馬娘,同時又展開了新的話題。
而聽聞海都之星的話語,帝王就不由得好奇反問,對方看上去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海都之星也跟進解釋。
“……俄羅斯的賽馬事業(yè)可以說是和其他國家完全不同,奉行的理念是‘能跑就行’的原則,所以每一批馬都是渾身解數(shù)爭奪頭籌位置的領跑馬。
而且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是怎么區(qū)分的,在馬娘之中分出了‘純血馬’和‘快步馬’的區(qū)別。
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的賽馬娘都被歸類在純血,而俄羅斯那邊眾多人口之中,純血并服役成為賽馬的居然只有一千名不到。
而以腿腳更加矯健的‘快步馬’為首的馬娘種群中,秉持能跑就行的原則,在各種肉體碰撞和爭奪前頭領跑位置的野蠻人慘烈斗爭之中,殺出重圍的賽馬娘。
就是那邊那位殺氣騰騰的家伙——苯胺?!?br/> 海都之星伸出手又指向了賽道上的一名馬娘。
不過,介紹到這里。
海星星小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與陌生人交流太多也夸夸其談太久,但鑒于話題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也就為東海帝王粗略介紹了一下每位賽馬娘的名號。
“那邊是德國的丹山夢、那邊是愛爾蘭的天文學家、澳州地區(qū)選手是雍容爾雅,阿聯(lián)酋的奇異光芒。
說到雍容爾雅恐成去年凱旋門最大的小丑?實力上我倒是不清楚是什么水準,但是交了昂貴的報名費,結果沒有得到名額,然后差點退役的笑話簡直鬧得很多人都樂出聲?!?br/> 然后,語氣突然頓住。
海都之星就自信地挺了挺心口,以強者的手勢用拇指指向自己的面容,對著帝王露出得意的表情。
“然后就是我!英國選手唯一的實力派馬王代表,kirakira閃閃發(fā)亮的星之少女,海都之星?!?br/> “你說誰是英國唯一的實力派呢,自賣自夸也該有一個限度,海星星?!?br/> 聽罷海都之星的話語,帝王還沒來得及為身邊的賽馬娘居然是英國的代表而感到驚訝,就聽聞一個聲音穿插到她們二人的對話之中。
帝王急忙將視線投擲到聲源處,就見海都之星的身邊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溫婉奧妙的女子,迅速湊到了星星女的跟頭前,用胳膊勒住海都之星的脖子,使得女孩苦叫出聲。
“好疼……放開我、成全寶!”
海都之星將雙手放在來人的胳膊上,掙扎起來。
“你把你成姐姐和范高爾那孩子放到哪里去了?”
名為成全寶的女子,半瞇起眼,流露不快的笑意,勒住海星星小姐的動作更甚了一步。
“范高爾那家伙的適應性哪里跑得了凱旋門的兩千四呀,這次凱旋門腦子一熱追著零衣來的家伙,跑不適應的馬場也不是一個兩個,澳大利亞那邊魚子精華和云絲仙子不也是這樣,云小姐唯一一次兩千四百米跑的還是二著吧?魚子也是短途馬王?!?br/> “魚子小姐根本不會參賽這次比賽,云仙子人家好歹是三十三連勝的歷戰(zhàn)王,我覺得你至少應該對人家放尊重點。
而且你把范高爾混過去了,倒是完全沒有把我放在歐洲的巔峰戰(zhàn)力里是吧?”
兩位女孩,在東海帝王汗顏的視線下,糾纏起來。
“去年凱旋門翻車的弱者沒有資格討論戰(zhàn)斗力!”
海都之星咬牙,一臉嫌棄將成全寶的腦袋給惡狠狠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