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不再是癡傻兒,面對安然露出的愧疚神色,自然一目了然。
“安然姐,你不要自責,不要對我心存愧疚,這一切都是我的命?!崩钕槌雎曊f道。
安然的眼淚流得更兇了,“祥子,對不起,姐姐要是不回來的話,或許……你就不會死了?!?br/> “不。姐姐,就算你不回來,我也會死,只是早晚的問題,以及我是怎么死的區(qū)別?!崩钕殚_口說道。
看著淚眼朦朧的安然,李祥露出幸福的笑容,“姐姐,謝謝你對我的好,是你的善良讓我徹底的解脫。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是我,是我的原因,你才會變燒傻的?!卑踩豢拗f道。
李祥微停下來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抹掉她滾燙的眼淚,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姐姐,你相信因果循環(huán)嗎?很多事都是有定數(shù)的?!?br/> “相信?!卑踩稽c了點頭。
李祥雙手撫著她的雙頰,笑得天真溫柔,“而這一切是我的定數(shù),我的命?!?br/> 心里的難受和愧疚,哪里會因這些話而減輕,但安然只能微笑著點了點頭。
如果祥子要走,她就必須讓他開開心心的走,了無牽掛。
他們兩個繼續(xù)往前走,朝著李祥家的方向走去。
跟著的司覺遠和慕見銘,和他們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進入到祥子家的客廳里,在天花板上有一個吊扇。
客廳的一角,有個長方形的臺子,放著祥子的尸體,此刻已經(jīng)被蓋上白布。
安然走到祥子尸體的面前,顫抖著的手,一點點地抬起來,慢慢地靠近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