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見銘的話音落下,見哥哥的神色還是那么淡然,慌得直咬手指。
哥!你這樣淡定會失去嫂子的!
他正想要出聲提醒哥的時候,哥哥轉(zhuǎn)頭白了他一眼。
“你急什么?我又沒說不跟。我們就不遠不近跟著,反正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就好?!彼居X遠開口說道。
慕見銘露出高興的神情,雙眸發(fā)亮,“我就知道哥你不會丟下嫂子不管!”
“那條咸魚,我才懶得管她?!彼居X遠冷哼一聲,露出毫不在意的神情,“我只是不想我被那毛頭小孩冤枉了。”
“嗯。哥說的極是?!蹦揭娿懻~媚地笑道。
司覺遠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覺得你跟咸魚的關(guān)系,比跟我的關(guān)系還要好?!?br/> “好嗎?不覺得啊?!蹦揭娿懨H坏爻雎暎b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懵逼樣。
司覺遠見他露出這樣的神色來,輕飄飄地說道:“最好是這樣?!?br/> “哥,你是不是吃醋了?”慕見銘對他一陣擠眉弄眼,還朝著他挨近了幾分。
司覺遠的食指戳在慕見銘的額頭上,將他推離幾分,“你這個容易被掰彎的假直男,離我遠點。”
“什么假直男,人家是貨真價實的直男!”慕見銘不滿地嘟噥道,伸出手揉了揉被戳的額頭。
司覺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弟弟,我當初就該一掌劈死你,認個鬼啊!”
“哥。你認的弟弟就是鬼。你死的時候,分明才22歲,歲月也沒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你怎么就老年癡呆了呢?”慕見銘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司覺遠轉(zhuǎn)頭就給了慕見銘腦袋上一記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