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眼含淚水的看向大師兄
“要走一起走?!?br/> 大師兄看了寧缺一眼,沉默了片刻
“你若在此,反而牽制我的精力。老師說,君子不立險境。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寧缺眼睛含有淚水的沖著大師兄搖頭。
夏宇在一旁看的那個難受啊,怎么就沒人記得他也在這里啊。
“你們是把我給忘了嗎?有我在,大師兄打不過,也沒什么大事,小師弟,你不如躲操心操心你和桑桑的安全問題吧?!?br/> 寧缺有一陣尷尬,夏宇來了之后就在激怒將經(jīng)首座然后就沒有動靜了,這誰能記得住他沒走啊。
大師兄笑了笑
“十二師弟,還輪不到你和我一起拼命,你跟著小師弟他們一起走吧,保護好他們。”
夏宇搖了搖頭
“大師兄,你覺得講經(jīng)首座會讓我走?”
大師兄回頭看向講經(jīng)首座,只見講經(jīng)首座眼中全是怒火,死盯的夏宇不放,于是嘆了口氣
“十二師弟,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讓講經(jīng)首座這樣的世外高人死盯著不放?”
夏宇聳了聳肩
“也沒干什么,就是刺激了他一下,誰知道這老頭這么不抗刺激,一刺激就炸啊?!?br/> 大師兄有些無奈
“你沒事刺激他干嘛???”
夏宇撇了撇嘴
“誰叫這老頭這么不明事理啊,我都坐在懸空門口了,他還要來這里,來就來唄,還讓我受重傷。那我就不能讓他痛快了。”
大師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寧缺
“小師弟,你們怎么還不走?算了,我送你們一程吧。”
說著用念力將寧缺和桑桑二人擊飛,夏宇看到這一幕,跳起來用自己的念力包裹兩人,送他們無距出去,當然,無距不了太遠,估計還在荒原吧。
大師兄笑著看向剛落地的夏宇,夏宇則是無所謂的開口
“大師兄,你說咱倆合理能打過這老頭嗎?”
大師兄搖了搖頭
“你我都不最好的狀態(tài),我也不會打架,如果是君陌在這里,或許可以?!?br/> 夏宇聽到這話,嘆了口氣,抬頭,對著遠在書院的二師兄說道
“二師兄,你準備一下吧,去找我的白騎,如果我今天交代在這里,你就帶著他們上懸空吧?!?br/> 大師兄則是嘆了口氣
“十二師弟,你真是能記仇啊?!?br/> 講經(jīng)首座本來看到大師兄將寧缺二人送走就已經(jīng)很生氣了,如今看到兩人這般談論懸空,怒火更勝。
“不愧是夫子的徒弟啊?!?br/> 大師兄和夏宇聞言對著講經(jīng)首座行禮,該盡的禮分咱的盡到了不是。
大師兄平和的說道
“愧不敢當?!?br/> 講經(jīng)首座看了夏宇一眼,確定夏宇不會也這么離去后,開口
“寧缺和冥王之女,一路北上,有黑鴉指引,烏云壓頂,你再也幫不了他們了。你回書院吧。”
大師兄看了一眼夏宇,嘆了口氣
“小師弟那里還有老師,這里還有我一個師弟,我不能這么走。”
講經(jīng)首座笑了笑
“你替夫子傳的那些話,其實只是你自己的臆斷,根本不是夫子的真是想法,所以我才沒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