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只聽見桑桑欣喜的叫了一聲哥,寧缺恭敬的行禮,叫了一聲十二師兄。
眾人這才知道,眼前這個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步履蹣跚的少年郎竟是書院的十二先生。
講經(jīng)首座自然也是看到了夏宇,不禁搖頭道
“十二先生,我已經(jīng)將你送回書院,你又為何要來?”
夏宇看向講經(jīng)首座,向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的說道
“你欺負我小師弟,欺負我妹妹,然后問我為什么來?”
講經(jīng)首座眉頭皺了皺
“你已經(jīng)身受重傷,念力也所生無幾,來了又有什么用?”
夏宇艱難的站直了身子,對著講經(jīng)首座說道
“我現(xiàn)在又不用打敗你,我只要拖住你,拖到大師兄過來就好了。”
講經(jīng)首座,向著夏宇方向走去
“你沒有念力,又如何來阻我?”
夏宇隨意的拜了拜手,說道
“念力這玩意,很好弄啊,在月輪隨便找家寺廟或者西陵的道觀,進去找?guī)讉€修士吸一吸不就好了?!?br/> 然后又沖著寧缺喊道
“小師弟,你帶著桑桑趕緊殺出去?!?br/> 講經(jīng)首座則是緊緊的皺著眉毛
“吸一吸?你練了魔宗的功法?那些人都是無辜的人,你竟然也下的去手?看來你入魔已深,我這就將你送走。”
夏宇搖了搖頭
“什么是魔?什么又是道?你說我是魔我便應該是魔?你們是正道,你們滿世界追殺我小師弟和我妹妹,你們這就是正道?至于無辜?現(xiàn)在這天下又哪有什么無辜之人,就算有,我殺了也便殺了,這也是因為你們懸空和西陵逼的?!?br/> 講經(jīng)首座聽到這話,不禁大怒
“一派胡言,本來看在夫子面上可以留你一命,如今確實留你不得了?!?br/> 夏宇笑了笑,不屑的說道
“你能留的住我?我想現(xiàn)在你們懸空應該出事了吧,要知道,我的白騎可是很早就在西荒之上,如今應該已經(jīng)殺到懸空寺門前了吧。”
講經(jīng)首座臉色大變,伸手指著夏宇
“你怎么敢?”
夏宇無所謂的端了端肩膀
“我為什么不敢,你都敢對書院弟子出手了,我掀一下桌子怎么了?而且你確定,我老師不想保下桑桑?”
講經(jīng)首座惱羞成怒,怒視夏宇,用手中的儀仗指著夏宇
“今日,我便讓你們解脫。”
這回講經(jīng)首座徹底對夏宇起了殺心,直接用念力將幾人壓制在地上,并開始不斷的用天擎的佛法對幾人攻擊。
夏宇即使是在這般壓力下仍是帶著笑容,因為他知道,大師兄就要到了,其實夏宇的白騎那里在西荒,夏宇不過是在書院被十一師兄簡單醫(yī)治一下,就無距到了一間西陵的道觀回復下念力,便來到這里而已。
至于,他之前說的話,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講經(jīng)首座動怒,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將自己留在這里,這樣大師兄來了,他才不會停手。夏宇打算這回就將講經(jīng)首座給解決點。
夏宇是知道這些,可寧缺和桑桑不知道啊。
兩人在這壓力下,不斷的受傷,性命危在旦夕。
即使這樣,寧缺和桑桑也在努力的將自己的手和對方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