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湖面上兩道身影飛掠而來,兩人如浮光掠影在水面的上空飛行著,時不時的似蜻蜓點水般在水面上清點一下,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身法也是瀟灑之極。
兩人很快便落在了小島上,在火光的映襯下,只見兩人年紀全都在四十左右歲上,一個身穿白色的儒服,另一個則是一襲道袍。
郭玄武一見兩人,立刻興奮的狂奔了過去,邊跑邊叫道:“邱大叔!李大叔!你們怎么來啦?小武好想念你們呢!”
來者正是“羽靈真人”邱琮杰和“八風秀士”李文欽。
兩人乍一看到是郭玄武,也全都是十分的意外,同時也是興奮的不得了,久別重逢,兩人對郭玄武是你抱過來我抱過去的,高興的大笑不止。
不過他們在高興之余,就發(fā)覺郭玄武雖然比起以前來長高了也長壯了,但身體里卻是隱隱向外透著濃烈的殺氣,兩人的心里全都十分的詫異不解。
李文欽放下了郭玄武,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小武,大叔帶你去見一個大人物!”
話完他臉色變得肅穆起來,朝著郝劍走了過去,邱宗杰牽著郭玄武緊跟在了后面。
來到郝劍的面前,李文欽畢恭畢敬的雙膝跪地,連磕了三個響頭。激動的說道:“師父!您可想死徒兒了!徒兒在接到您的親筆信時,還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您的身體看上去比以前還要結實,真是太好了,我……”
他喜極而泣,不停地哽咽著,激動地再也說不下去了。
邱宗杰跪在一旁恭敬的接口道:“邱宗杰參見師伯!三十年前我們親眼見看著您下葬,并為您守喪了三年,真沒想到您竟然死而復生,并且還是金劍盟的總盟主,實在是太令我們太意外了!”
郝劍一揮衣袖,一股柔和的氣勁將他們托了起來,點頭道:“當年我被下葬乃是本盟的秘密儀式,你不是本盟的人,文欽的職位又太低,你們當然不知道?!?br/>
他又看向了郭玄武,得意的笑道:“小武!你既然叫他們兩個大叔,那本座就是你的爺爺了,而那個五體不全的萬錚又是你的義父,那我豈不是成了他干爹?他要是知道了,非氣得吐血不可!哈哈哈哈……”
這一番話聽得邱宗杰和李文欽兩人是一頭的霧水,恭敬的側立在一旁,誰也不敢多問,心里全是一個想法:“只要老人家高興就好?!?br/>
郭玄武也實在是沒想到郝劍竟然是李文欽的師父,就算是給李文欽和邱宗杰個面子,他也只能乖巧的跪地磕了三個響頭,恭聲道:“郝爺爺!小武不知道您是兩位大叔的師父師伯,以往多有得罪,還請您不要見怪哦!不知者不罪嘛!”
郝劍更是樂開了花,一邊大笑著一邊暗地里給兩人傳音入密道:“郭玄武乃是百年難尋的‘真命天子’命格,希望你們師兄弟能一起輔佐他一統(tǒng)天下,將來也好名垂千古!”
邱宗杰和李文欽全都恭敬的側立著,誰也沒吱聲,師命如山,盡管心里有疑問,可誰也不敢說出來。
邱宗杰低著頭,心里嘀咕著:“既然師伯壞了金劍盟的祖訓,那天下大亂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了,眼下安樂教之亂尚未完全平定.他又要擁立郭玄武逐鹿天下,倒霉的還是老百姓,這水深火熱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
李文欽心里頭也直犯嘀咕:“放眼天下,也只有他能制止師父了,怎么還沒現(xiàn)身?別不是玩過了頭?或者喝酒醉了?”
兩人互瞄了一眼,默契的走到了太慧大師的面前寒喧了起來,大家都是月紋山一戰(zhàn)的戰(zhàn)友,自然要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