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黎麗心眼兒最多,立刻改口,嬌聲道:“啟票掌門干娘!人家和姐姐已經(jīng)殺了‘鳳陵堡’的那頭色狼堡主蒯越,連帶著將他的師爺江平等人也全都宰了,也算是我倆運氣好,沒讓您老人家失望,不知何時派人去接手‘鳳陵堡’?”
段情滿意的笑道:“好孩子,別急!我們先應(yīng)付晚上的奪劍大會,之后再行定奪。”
“是!謹遵掌門干娘之命!”
兩姐妹將“干娘”二字特別加重了語氣。
段情接著冷笑了一聲道:“哼!那個江平自以為聰明,將蒯越的計劃事先通報老身,還提出在殺掉蒯越,幫他登上堡主之位后,要歸附我太陰門,成為一個分壇,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是金劍盟的人么?真是可笑!”
常藍青臉色一沉,手一揮道:“金劍盟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見一個殺一個,不用客氣!”
話剛說完,一名藍服勁裝的漢子跑了進來,神色慌張的說道:“啟稟段掌門、常長老!駐守‘歸元寺’的‘藍堂’堂主常捷好像受了重傷,被一名和尚帶進了寺內(nèi),弟兄們正在嚴密監(jiān)視著!”
“什么!”
常藍青臉色驟變,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不自覺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臂,疼得他瓷牙咧嘴,求饒不斷,這才讓他恢復(fù)了清醒。
“到底怎么回事?捷兒受傷了!那個和尚是個什么來頭?竟然敢打傷我的捷兒,操他媽的!老子要是不宰了他,我常字倒著寫!”
段情也是一臉的訝然,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受傷,還能保持冷靜,忙問道:“常老哥,你先別急!小捷武功不弱,也不是省油的燈,那個和尚該不會是誤傷了小捷吧?要不然怎會帶他去找‘墨湖怪醫(yī)’郭振潮療傷?”
常藍青此刻早已是心急如焚,哪里還聽得進去,大聲吼道:“大妹子!你來不來?老哥我可只有這一個寶貝兒子,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
常藍青愛子心切,話音未落人便已經(jīng)到了廳外。
段情當(dāng)然不可能不管,二話不說跟了上去,黎艷黎麗兩姐妹也趕緊跟在了后面,剛認了干娘,還沒經(jīng)段情正式點頭呢,說什么也不能讓這口熱乎勁涼下來不是?
外面暗潮洶涌,打的是不亦樂乎,而“歸元寺”內(nèi)依舊平靜如常,枯井無波。
“墨湖怪醫(yī)”郭振潮性格古怪,看病從來不分黑白兩道,除了那些為富不仁的貴族官宦外,一律一視同仁,再加上他醫(yī)術(shù)高明,仁心濟世,多年來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人的性命,也因此贏得了江湖人士和當(dāng)?shù)匕傩盏淖鹁?,這也是那些想要奪劍的黑白兩道人物都不敢直接找上門來的原因,畢竟眾怒難犯啊。
郭彬算是運氣好,在與郭玄武被沖散后,被鐘誠的好哥們裴光護著沖了出去,并按照他的指引一路來到了歸元寺,趕在了奪劍大會的前頭,只不過卻是出不去了。
郭振潮見到郭彬竟然回來了,自是喜出望外,因為他又可以繼續(xù)那關(guān)于變體毒素的研究了。
從郭振潮的口中得知了關(guān)于奪劍大會的事之后,郭彬不禁有些郁悶,當(dāng)初因為要去刺殺萬重海,帶著白虎劍極為不便,因此才寄放在了這里,沒想到竟然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yīng),同時他也后悔讓郭玄武來此與他會合了。
后悔沒有任何作用,也只有等了,結(jié)果等了兩天,郭玄武還沒到,卻等來了太慧大師。
太慧大師的到來讓郭振潮大為驚喜,同時又感到非常的詫異,因為太慧大師還帶來了一名精壯的漢子,而且看上去受傷不輕,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