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這么臭?”
郭玄武沿著臭味飄來的方向走了過去,當他雙手撥開兩邊的蘆葦,探出了小蘿卜頭時,就見眼前是一片泥濘的洼地,水面上鋪著厚厚的一層枯枝敗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不遠處的水面上還蕩著一圈圈的漣漪。
他探出了一只腳,小心的試了試,水并不深,也就七八十公分的樣子。
“我靠!難不成我的硬菜投河自盡了?”
郭玄武無比的郁悶,嘆了口氣,剛想轉(zhuǎn)身離開,驀地水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
郭玄武猛地一驚,趕忙定睛看去,只見漣漪的圓心是在在洼地的正中央,水面上的枯枝敗葉仿佛向上拱了一下。
“我靠!這又是個什么鬼?難不成是條大魚?看這動靜,這魚絕對小不了,抓回去下鍋也不錯!”
想到這里,他小心的看著,一動也不動,生怕弄出動靜來嚇跑了它。
水面又是一陣晃動,枯枝敗葉開始明顯的向上拱起,郭玄武的眼睛也跟著瞪圓了。
“嘩啦!”
枯枝敗葉向著兩邊散開,水面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酒壇!
只見這個酒壇就佇立在洼地正中央,一米左右的直徑,人頭大小的壇口,露出水面約二十厘米左右,平時被厚厚的枯枝敗葉掩蓋著,任誰也看不出來。
“這特么又是個什么情況?”
郭玄武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但接下來令他更加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酒壇口里居然伸出了一顆腦袋!
“我去!”郭玄武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嘴巴,沒有發(fā)出聲來。
只見這顆腦袋一頭的白發(fā),臉上全是雜草,瞧不見五官,正在那里左搖右晃的,像是在活動著筋骨。
還是個大活人!
“尼瑪!他是怎么鉆進去的?”這是郭玄武腦瓜里的第一反應(yīng)。
就在他驚訝的無以復(fù)加的時候,突然間那個酒壇正前方一米左右的水面上冒起了無數(shù)的氣泡!
“咕咕……咕咕……”
郭玄武禁不住咽了一口吐沫,一動不動,目不轉(zhuǎn)睛的瞧著。
“嘩!”
水花飛濺,一條比成年男子的腰都粗的五花大蟒蛇在水面上立了起來!
“甌……”
郭玄武嚇得差點沒閉過氣去,他趕緊縮起了了身子蹲在了蘆葦叢中,看得是瞠目結(jié)舌,整個人都傻了!
就見大蟒蛇緊盯著酒壇,不停地吐著血紅的信子,驀地,它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似乎想要將酒壇吞進肚子里。
酒壇口的腦袋唰的一下又縮了回去!
“咔!咔!”
大蟒蛇嘴里那利劍般的兩顆獠牙在酒壇的弧面上來回滑動著,根本就無從下口。
“呵呵!”
看著大蟒蛇那滑稽的樣子,郭玄武禁不住笑出了聲,但緊接著他又變得擔(dān)心起來。
只見蟒蛇改變了策略,從酒壇的壇口下口,咬住了邊緣,蛇頸猛地一揚!
“嘩啦啦!”
一陣水花激蕩,整個酒壇被它叼了起來!
“啪!”
一道巨大的浪花綻放,酒壇被大蟒蛇狠狠的甩在了水面上!
“啊!”
嚇得百米開外的郭玄武驚呼出聲。
酒壇是瓷器,哪里經(jīng)得住這么猛烈的摔打?不被摔得粉粉碎才怪,壇子里的人這下算是完了!
可是事情偏偏就是這么奇怪,大蟒蛇咬著酒壇,來回的猛甩了七八次,擊打的水面如同被炮彈轟炸過似的,然而瓷制的酒壇竟然毫發(fā)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