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無憂冷眼看著趙元熹,手里的金絲軟鞭瞬間揮出。若不是趙元熹機敏,躲得及時,這身上非得開花兒不可。
“嘖嘖嘖……兇殘……太兇殘了……小爺不吃眼前虧,還是保命要緊?!壁w元熹驚得跳開三丈遠。
瞧著容無憂那雙帶著厲色的小眼睛,知道這丫頭炸毛了,他這人特別識時務,當下便逃之夭夭了。
容無憂冷哼一聲,這才轉(zhuǎn)身進入內(nèi)屋。
屋子里光線柔和,映射在床榻上,趙崇淵一臉蒼白,閉著眼睛,眉頭緊瑣。
瞧著睡得不踏實。容無憂的心跟著碎了一地。
她收了武器,奔到床前,給他號脈。
脈博細弱,幾乎探查不到,手指冰涼得嚇人。
容無憂蹙眉,號不出有什么癥狀,可瞧著人不好。
想著銀珠說的話,容無憂想這怕是給餓的。
她轉(zhuǎn)身出去,吩咐金珠,去廚房熬粥來。
金珠動作很快,一刻鐘后,便將粥端來,可惜太燙,入不了口。
床上的人兒傳來咳嗽聲,容無憂一臉緊張,轉(zhuǎn)頭正對上一雙滿含水霧的眼睛。
“娘子……你,你別生氣了成嗎?”他氣若游絲,一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模樣。
容無憂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氣,可在見到他時,竟傾刻間消失無蹤。
可她不想說話,只是這么盯著他,卻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娘子,是為夫不好,為夫不應該有事瞞著你,為夫答應你,今后,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你……咳咳……”
他臉色咳得通紅,蒼白的臉越發(fā)柔弱,整個人瞧著便是一陣弱不經(jīng)風,直讓容無憂心頭發(fā)怵。
“你……閉嘴。人都成這樣了,還堵不上你的嘴么?”
“好,娘子讓閉嘴,我便閉嘴?!彼駛€乖寶寶,果然閉嘴不說話了。
容無憂瞧著他這樣,原本一肚子牢騷,這會兒竟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適時,趙崇淵的肚子特別不應景的咕嚕一聲,打破了原本的寂靜。
“娘子,我……餓了?!彼荒樜桶偷卣f道,容沒好氣道:“知道餓了,你早干嘛去了?”
“娘子在生氣,又不理我,為夫只好自我懲罰,希望娘子能消氣。”
“你……你是不是傻子?”容無憂被他無辜的表情給氣得哭笑不得。
這人不是世人皆稱其為天才嗎?為什么這么笨?連餓了都不知道吃?
“娘子說我是傻子,那我便是傻子?!彼桓睕]臉沒皮,她氣得差點兒沒吐血。
可又心疼他,端了粥,容無憂氣呼呼地遞到他面前,道:“餓了就趕緊起來吃?!?br/> “娘子,為夫沒力氣了,你可不可以喂我?”
容無憂泄氣,說好的生氣呢?算了,看在他是個病人的份兒上,容無憂不和他計較了。
“張嘴?!彼艘簧字啵f到他嘴邊。
趙崇淵嘴角勾笑,桃花眼里光彩熠熠。
“多謝娘子,我就知道,娘子最是心疼我了。”
“……”容無憂無語,索性不說話。
趙崇淵卻是吃得一臉滿足,許是得了趙崇淵的意思,這么半天,竟沒有一個下人來打擾。
待一碗粥下肚,趙崇淵的臉色才算好看些。
瞧容無憂還在氣頭上,趙崇淵知道容無憂定是想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
便是吩咐道:“風眠,將東西拿上來,給王妃瞧瞧。”
“是?!憋L眠領(lǐng)命,沒多一會兒,便拿著一個紙包進來,將紙包放到桌上。
一股淡淡的藥味兒頓時彌漫在空氣中。
容無憂蹙眉,打開紙包,拿著藥渣仔細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