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無憂原本還想多陪陪老太太兩日,況且,國公府里熱鬧。除了容清雪這小人精兒外。
還有容清銳,那小子別看才八個月,可聰明了,一瞧見容無憂便是歡天喜地,伸著胖嘟嘟的小手,要容無憂抱抱。
可下午,譽王府來人了,說是譽王殿下身體抱恙,風眠已經(jīng)去請劉太醫(yī)了。
老太太一聽這話,臉色凝重,催促容無憂趕緊回去瞧瞧。畢竟現(xiàn)在容無憂身份不同了。
定是要以夫家為重的,李氏等人也都勸容無憂。
容無憂心頭挺納悶兒的,明明之前走的時候,那廝還好好的,怎么才兩日不見,便病了?
來稟報容無憂的是銀珠,她面無表情地說:“殿下心生愧疚,便自己懲罰自己,不吃不喝,還受了凍,這會兒昏迷過去了?!?br/> “無憂,你別耽擱了,快回去看看,這譽王殿下可不能出事?。 崩咸辜贝叽?。
這趙崇淵活著,那就是容無憂的保護傘,若人死了,容無憂的日子怕不會那么好過。
“好,那我改日有時間了,再來看望祖母?!?br/> “好好好,祖母如今身體好,再說,還有你嬸母在,你大姐姐也在我跟前敬孝,你就別擔心了。”
“嗯?!比轃o憂點點頭,領著金珠銀珠準備回府。
容清悠聞訊趕來,給容無憂包了自己親手做的糕點,還說若容無憂想吃了,盡管吱一聲,她給她做。
容清悠將姐妹間的情深義重那是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簡直讓眾人感動。
容無憂自不會撕破容清悠的偽善,到是李氏,很是舍不得容無憂。
說這還沒住兩天呢!就又要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容無憂才有空回娘家。
生怕容無憂吃得不好,李氏讓婢女給容無憂包了好些吃的東西,都是以前容無憂在府里喜歡吃的。
回趟娘家,容無憂到像是特意回來搬東西似的,搞得容無憂哭笑不得。
可這是娘家人的心意,容無憂不好拒絕。
一路上,容無憂心沉甸甸的,很是擔心趙崇淵的身體。
“金珠,快些趕馬?!?br/> “是,王妃?!苯鹬橼s馬技術不錯,半個時辰便到了譽王府。
容無憂也顧不得許多,跳下馬車直奔大門。
剛到內(nèi)院兒,便見風眠一臉焦灼的等候在門外。瞧見容無憂回來,風眠也來不及行禮。
像是看到救星似的,連忙說道:“王妃,您可算是回來了,快去瞧瞧,殿下生病了,還……還拒不吃藥?!?br/> “劉太醫(yī)可是來過了?”
“來了,可被他給趕走了,殿下脾氣上來,不讓劉太醫(yī)診治,這不沒法子,只好讓銀珠去請您回來。”
容無憂到是意外,平素里瞧著文文靜靜的柔弱美少年,竟也如此大的脾氣。
“他這是不要命了嗎?”容無憂氣憤道。
“殿下說……殿下說……”風眠結結巴巴也說不全,可讓容無憂好生著急。
“他說什么?”
“殿下說,娘子都不要他了,他還要命來干什么?!?br/> 容無憂聞言,心頭堵得更厲害了,這個傻子,不是才傾天下嗎?竟也會如此糊涂?
容無憂臉色鐵青,走到門口,用力拍打著門。
“趙崇淵,開門。”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可里面的人兒像是沒聽到一般,硬是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