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在藥王谷的時候,父親收留過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她的師兄,可是后來,他背叛了藥王谷。
她的父母親對他如親生兒子,她也將其當(dāng)成親哥哥,可他竟然也下得去手?所以,容無憂不信。
她有什么資本?何得何能,竟能得趙崇淵如此厚愛?
趙崇淵桃花眼一閃,深深地看著容無憂,盡管她的臉已經(jīng)毀了,可那雙眼睛,卻透著清亮又執(zhí)著的光。
為什么嗎?或許在第一次見面時,她不顧危險,奮力救下他開始,他便認(rèn)定她了。
“我說過,你救過我的命。而且,我的下半生幸福,也全都握在娘子手里,所以,娘子放心,只要為夫不死,定會護(hù)你周全,助你完成想做的事?!?br/> “趙崇淵,別對我放迷煙,我會認(rèn)真的?!?br/> “我也是認(rèn)真的?!壁w崇淵說道,桃花眼里是滿滿的認(rèn)真與堅定。
容無憂心跳得很快,卻又害怕的低下了頭。
趙崇淵修長的手,拉住她的小手,冰涼的觸感令容無憂一驚,她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有力的握住。
“此情應(yīng)是長相守,你若無心我便休。”她道。
“為你明燈三千,為你花開滿城。”他答。
兩人凝視對方,久久不曾挪動,容無憂的心怦怦直跳,重生一世,她活得小心翼翼,可在前行的路上,處處荊棘,滿目瘡痍。
而趙崇淵的話,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溫暖。
入夜后,容無憂一襲黑色夜行衣翻出國公府,直直朝著戶部尚書府的方向而去。
而她身后,跟著的是趙崇淵派給她的銀珠,銀珠沉默寡言,她有一雙靈敏的耳朵。
百米外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到了戶部尚書大門外,容無憂放出追蜂蝶,這是那日自己悄悄在凌小夢的身上灑下了花粉。
只要跟著這些追蜂蝶,就能找到凌小夢所住的院兒落。
而此時,戶部尚書府,凌小夢的屋子里,傳來一陣摔碗聲,接著便是凌小夢尖叫的聲音,在整個寂靜的小院兒里格外清晰。
“都給我滾,滾出去,滾……嗚嗚……”
婢女們嚇得大氣不敢喘,連滾帶爬地退出房間。凌小夢的哭聲在整個寂靜的夜里越發(fā)清晰。
屋子里,傳來凌老爺子的勸慰聲:“夢兒,你就別發(fā)脾氣了,好好喝藥,這傷才好得快?!?br/> “爹爹,你告訴我,是不是我這臉上的傷好不了啦?”凌小夢帶著哭腔的聲音,鉆進(jìn)容無憂的耳朵里。
凌老頭兒連忙安慰:“胡說,你這臉上的傷定會好的,爹爹會請最好的大夫來給你醫(yī)治,女兒啊!聽話,乖乖把藥喝了,以后,你想要什么,爹爹都答應(yīng)你?!?br/> “爹爹,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臉好,嗚嗚……爹爹,你去,去找暮太醫(yī)來,去找劉太醫(yī)來,快去呀!”
凌小夢哭著將自己的父親推出去,凌老頭兒瞧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兒,心疼得跟插了把刀似的。
“女兒啊!這大晚上的,不方便,明兒一早,爹爹一準(zhǔn)兒給你把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請進(jìn)府里,替你治傷。”
“我不要,我就要你現(xiàn)在去,嗚嗚……遲了,女兒這臉可就毀啦!”
凌小夢痛哭流涕,她中的是自己,原本要給容無憂下的毒癢蛛的毒,這毒發(fā)時,會使人渾身奇癢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