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王府后院兒里,趙元熹瞧著躺在貴妃椅上,閉眸睡覺的趙崇淵,不由問道:“我說九哥,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情逸致睡大覺?”
少年不作聲,懷里的貓兒挺不應景的,發(fā)出一聲喵叫。
趙元熹蹙眉,伸手一把將少年懷中的貓擰起,狐貍眼瞪著貓眼兒,頓時大眼瞪小眼,那模樣特別搞笑。
“主子說話,你這小畜牲插什么嘴?再敢亂插嘴,小爺我揍你?!?br/> 遠遠的,星晚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汁過來,瞧見趙元熹的舉動,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小王爺,它就是只小畜牲,您還和它計較??!”
“我說小美人兒,你這么說就不可愛了,它雖然是只畜牲,可好逮是只名貓??!”
“不過,若是小美人兒,你跟了小爺我,小爺我可比九哥會疼人,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br/> 趙元熹生性張揚,說話又不著調(diào),那調(diào)戲起人來,更是熟練得緊。
再加上他長相本就妖孽,一雙狐貍眼特別勾人,可沒幾個姑娘招架得住。
可星晚一聽這話,卻是臉色一變,不由緊張地看了一眼貴妃椅上的少年,見少年未睜開眼。
便松了一口氣,嗔怪一聲,“小王爺,奴婢生是譽王府的人,死是譽王府的鬼,一仆不侍二主。您可千萬別再同奴婢開這種玩笑了?!?br/> “得得得……可惜了這么個大好美人兒,你說你跟著他,無不無趣??!嘁,小爺我是替你叫得冤。”
星晚是知道趙元熹這張嘴,那不是一般人能說得過的,唯一的便是不回應。
她將藥碗放下,還未開口,便聽趙崇淵淡漠道:“你先退下吧!”
“殿下,這藥要趁熱喝?!?br/> “下去?!壁w崇淵低喝一句,星晚心頭一抖,連忙拂身行禮,退了下去。
趙元熹瞧著丫頭的背影,高喊一句:“我說美人兒,你若是后悔了,還來得及,小爺我定會疼……”
趙元熹這話還未說完,便感覺自己不能動了。
他氣哼哼道:“嘿!我說……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啊!弄得人猝不及防?!?br/> “聒躁。”
趙崇淵桃花眼一睜,淡淡瞥了一眼趙元熹。從貴妃椅上坐起,修長的手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喂喂!病殃子,你……你這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這是病,得治?!?br/> “再說了,小爺我可是好心來給你解悶兒的,可不是誰都有這個福氣的。”
“要換作其它人,小爺才不屑浪費我金貴的口舌。”
“風眠?!壁w崇淵不理趙元熹,輕聲喊道。風眠無聲出現(xiàn)。
“殿下有何吩咐?”
“把他給我扔出去?!?br/> “是?!憋L眠領命,一只手挾著趙元熹,就往外走。
可憐趙元熹被點了穴道,一時間動彈不得。
“好你個病殃子,竟然敢這么對小爺,小爺可告訴你,你得罪小爺,有你好受的,小爺現(xiàn)在就去找無憂妹妹,定要將她撬過來,我讓你當個孤家寡人?!?br/> 趙崇淵眸色微沉,薄唇緊抿,伸手一揮,一股強大的真氣自指尖飛出。
下一秒,趙元熹動著嘴皮子,卻是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趙元熹不由心頭叫罵,這個病殃子,不止點了他的穴道,還點了他的啞穴。
小貓咪感覺到趙崇淵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冷意,嚇得喵嗚一聲,轉(zhuǎn)身跳開了去。
“星河!”趙崇淵眸色微冷,不由喊道。下一秒,一抹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