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lu的日常工作是訴訟和……游說……
擁有超過120萬名成員,年度預(yù)算過億美元。
地方會員活躍于全美50個州。
如果aclu認為公民自由受到威脅,就會立刻向其提供法律援助。
aclu最厲害的地方在于其提供的法律支持可以采取直接法律代表的形式,也可以在另一家律師事務(wù)所已經(jīng)提供代表的情況下,以第三方的形式向法庭提供“法庭之友”(amicuscuriae)。
法庭之友通過搭乘訴訟案件的便車,向法庭陳述觀點,以期達成影響案件判決、解釋法律、甚至是推動公共政策、影響政治過程的目的。
換而言之,就是aclu可以親自出馬打官司,比如某人和政府打官司輸了。
那么aclu可以向其提供法律顧問,要知道這個組織有超過300名全職律師,并且有數(shù)以萬計的兼職律師。
如果被其發(fā)現(xiàn)政府方面存在明顯過錯的情況下,aclu就會直接提起上訴,親自對簿公堂,由于其在華盛頓和全美基層都有強大的力量,這是讓所有應(yīng)訴者都極其頭痛的。
同時如果受助方已經(jīng)有好律師的情況下,aclu還可以以組織的形式出面,向法庭施壓-當(dāng)然是以法律作為中介體來進行的。
何況aclu也是煽動民粹的一把好手。
并且aclu還有一大塊業(yè)務(wù)是游說……這玩意,但凡政客都知道意味著什么。
總之a(chǎn)clu實質(zhì)上成為了一個超脫于兩黨之外的超大型團體,是帝國政治和法律的有機組成部分。
硬要打比方的話,aclu就像是這個國度中的政治與法律雇傭兵,并且絕對專業(yè)絕對有職業(yè)道德,只要給錢就完全不受黨派意識形態(tài)影響,拿多少錢辦多大的事,妥妥的契約精神。
這樣一個組織,從民眾中吸收精神,從政客處拿到好處,組織本身將其精神與物質(zhì)混合起來,去彌縫合眾國大廈中大大小小的裂痕,可以說這是美式政治中不可或缺的力量,在這個過程中aclu逐漸壯大成長成為一個令所有人都要忌憚的巨大怪物。
瓦妮莎之所以臉色難看是因為她才知道愛德華竟然是法律顧問,在aclu中法律顧問不是虛銜,而是說明獲得者在其中有一定地位-也就是說被算作是組織內(nèi)部的一員,按理說愛德華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獲得此尊號的,通常他這樣的學(xué)生的名片頭銜應(yīng)該是法律志愿者。
“上面有電話,24小時熱線,你可以打過去,報我的編號出來,他們會給你確認的……”愛德華仿佛看出了對方猶豫。
“你讓我很吃驚?!蓖吣萆膽B(tài)度起了變化。
愛德華頗為得意,這手見效了。
至于這個頭銜是怎么來的?
當(dāng)然是露絲伯格女士在其中牽線了。
自從露絲伯格被自己學(xué)生一通巧言簽下合同給愛德華打工后,她就知道愛德華從事的是一件有著巨大風(fēng)險的買賣。
但看他那個樂在其中的樣子,露絲伯格明白自己就算勸他收手,他也不會聽。
思來想去,還得給這個家伙上個保險。
露絲伯格本人就是aclu法律團中的高階成員,每年給aclu一定數(shù)量的免費律師工時,比如240小時,平時不露面,aclu碰到麻煩案子就會找她去咨詢,她就按照正常律師接單那樣,算時間。
到年底統(tǒng)一結(jié)賬,超時的按照市場價格收錢。
這是法學(xué)人士從事法律援助的主要方式,大家都這樣。
但露絲伯格為人熱情誠懇,碰到有關(guān)婦女兒童權(quán)益案子的時候,通常直接是免費接下來不計算工時。
并且她為人低調(diào)謙遜,從不介入組織內(nèi)部那些行政勢力斗爭中去。
是以,在aclu中聲望頗高,如果不是她熱愛課堂,大概會成為aclu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法律部門頭兒。
為了自己的“好學(xué)生”,耶魯之花也未能免俗,親自aclu的ceo寫了封信,表示愛德華向來熱衷公益,同時在法學(xué)上成就斐然,他本人也愿意承擔(dān)更多的公益性法律援助工作,用自己的所學(xué)來為帝國……不對,米國公民的權(quán)利而奮斗。
又逼著愛德華給aclu捐了一萬美元。
愛某人原本不想花錢,他覺得這路組織有兩頭吃的嫌疑,乃至四面八放吃的嫌疑-撈好處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但吃完原告吃被告這種行為總是有點不道德。
這讓他很不舒服。
但露絲伯格堅持,他也只好乖乖開支票。
這廝心里明白,露絲伯格在這方面是老江湖了,各種手段都一清二楚。
既然她堅持,那么肯定對自己有好處,于是少不得又給茱蒂絲送了一打顏色各異的羊駝玩偶。
而茱蒂絲也開始叫他羊駝叔叔,這讓某人每次聽到時都經(jīng)不住臉色一黑,但隨即又覺得,這應(yīng)該也是個不錯的開端。
沒想到,露絲伯格布下的冷子竟然起了作用。
瓦妮莎倒不是怕愛德華,而是她明白,有了aclu背景后,通常的法律恐嚇對他就沒太多用處了,aclu和紐約市的合作相當(dāng)不錯,大家攜手賺錢,日子過得很愉快。
這樣一來,她和愛德華之間反而有了某種奇怪的關(guān)聯(lián),大家勉強算是……自己人?
也就是說,哪怕她真的要動用法律手段去搞對方,aclu也會出來“打圓場”,到時候自己還是得賣這個面子……
但顯然有人可不覺得雙方是“自己人”。而且仗著這個身份開始亂來……
“另外,我有辦法讓馬太辛協(xié)會的人圍著你家撒尿,梅爾·菲斯特之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種磨難,所以他跳樓了。布朗斯克的皇后和布魯克林的小子,為了華爾街相互動用桌面下的套路相互攻擊,其實也挺有意思吧。”
愛德華把話挑明-黑的白的,我都不怕你,大不了把事情鬧大唄!可珀西老爺是希望悄悄解決問題的,于是壓力就很自然而然到了瓦妮莎這邊。
“談,大門敞開,打,隨時奉陪!”愛德華總結(jié)到
別說這話說起來的感覺確實很好,尤其是自己確實有能力和對方鬧一鬧的情況下。
“我不喜歡你的幽默感?!蓖吣萆芍澳愕臈l件到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