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霓虹閃耀。
這一刻的杭城,在冰雪的渲染下,晶瑩剔透,不染一絲塵埃!
過往近十年,沈卓都在北域生活,那邊終年大雪紛紛揚揚,他常常感慨,若是人的心,如這絨雪般純潔。
興許,這個世道會好的更多!
然而,塵世間最最復(fù)雜的反而就是人心!
長此以往,沈卓便變得越發(fā)討厭揣測人的心思,他喜歡強權(quán),喜歡果敢,同樣喜歡殺之后快。
是非對錯自在本心!
怎么判斷,怎么分析,是他沈卓自己的事情。
你可以不承認,可以為掩蓋自己的過錯各種解釋,當然也可以嚷嚷著罪不至死,爭取博得一線生機。
但,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終歸是他沈卓。
“找死的東西,活著簡直浪費空氣。”曹英面露狠意,距離舞臺近兩米處,一步掠起,當即平安落地。
眾人一陣心驚肉跳。
這他媽都是些什么驚世駭俗的存在,身輕如燕,飛檐走壁如同兒戲!
哧!
冰冷的刀鋒即將貼入咽喉的剎那,張鍥已經(jīng)預(yù)感到,一股殺氣籠罩頭頂。
只是,沈卓稍微偏了下腦袋,曹英的動作戛然而止。
一副劫后余生模樣的張鍥,連著磕了九道響頭,終于聰明了起來,二話不說,將自家地址報了出來。
小魚小蝦,還是不經(jīng)嚇!
沈卓移開視線,依舊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口里,看似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陳威,越坐在原地,越心里抓毛。
正如沈卓先前所言,他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真想蒙混過關(guān),也得看看自己應(yīng)對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
“嘶嘶?!?br/>
良久,這位公司經(jīng)理人,終于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沈卓跟前。
沈卓目光幽遠,環(huán)顧現(xiàn)場一眾嘉賓,他沒有那股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也沒有將權(quán)勢玩弄于鼓掌的張狂無度。
優(yōu)雅。
斯文和善。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存在,如大羅天神般,身影巍巍,令人不寒而栗!
“對,對不起,我先前在某些事的判斷上,出現(xiàn)嚴重偏差,如果因此對余蓮造成了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我愿意道歉!”
陳威服服帖帖,畢恭畢敬認錯道。
先前為了捧張鍥的臭腳,這位可是一度顛倒黑白,甚至為了勒令余蓮委曲求全,服從自己的安排,以工作為要挾。
此刻,得知余蓮背景不俗,立馬認慫,跳梁小丑的一貫操作!
“何錯?”沈卓詢問。
陳威愣了愣,然后道,“錯在不該聽信小人一面之詞,以致于冤枉余蓮,讓她受到了莫須有的委屈。”
“哦?”沈卓挑眉。
陳威大氣不敢出,他哪里不清楚,這場矛盾全因有張鍥撐腰的單芳而起?
只不過為了討好張鍥,覺得打壓一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小魚小蝦,完全不是什么難事。
誰曾料想,余蓮的哥哥,竟是北天王沈卓!
這他媽,封王級別的靠山,別說他陳威不敢招惹,放之蘇杭,乃至舉國各地,誰敢找余蓮的不自在?!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于這件事的處理上面太魯莽,太武斷,懇請原諒?!标愅^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