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芳小口喘氣,正在為自己的牙尖嘴利沾沾自喜,聽聞這些大人物,最講究口碑,應該不至于動她?
“你的小聰明,不應該用在我面前。”
沈卓搖頭,語氣柔和,沒有半點囂張跋扈,卻令人五體投地,聽而生畏,“畢竟,我不耐煩了,可以殺你全家!”
何等霸氣!
又何等驚世駭俗!
單芳瞬間瞳孔瞪大,一股涼氣沖至天靈蓋。
這徹底讓她清醒了,主動挑釁在先不說,事后拒不認錯,還指望憑借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對方?
活膩味了?
也不看看,自己應對的是什么人!
“我,我……”這下子,單芳徹底慌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不耐煩了,可以殺你全家!
這種話,換做另外一個存在來說,興許會立即被冠以一個囂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名頭。
但,現(xiàn)在開這個金口的人,是沈卓。
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當世權臣!
“嘶嘶?!?br/>
單芳徹底懵圈了,都沒敢猶豫,立即跪到了余蓮的跟前,拽住她的褲腳,哭喪著臉哀求道,“余蓮,你說說話啊,給我解釋解釋?!?br/>
余蓮猶豫不決。
沈卓默不作聲,視線依舊如刀刃那般,凝視著著舞臺下方的張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內(nèi)心無端承受著巨大壓力的張鍥,感覺自己十根手指頭,都在劇烈打顫。
先前,他可是趾高氣揚的呵斥余蓮,蠻橫無理,肆意踐踏單芳的好心好意,甚至揚言要上臺抽她。
現(xiàn)在,牙關閉得死死,甚至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沈卓就這么盯著他,中途既不說話,也沒有任何指示,張鍥再裝瘋賣傻渾然不知,也糊弄不過去。
并且,時間越耽擱,越對自己不利。
何況數(shù)百道目光,全部落在自己這邊,這種如針芒在身的感覺,屬實不自在?。?br/>
“我家主子,只喜歡聰明人?!痹S久,門口畢恭畢敬站著的曹英,不耐煩的催促了句,無需指名道姓。
嘶嘶!
一口涼氣倒灌入喉,再不敢裝死的張鍥,忙不迭挪動著像是灌了鉛的雙腿,走到沈卓跟前。
“姓名?”沈卓問。
張鍥哆哆嗦嗦回復道,“我姓張,單名一個鍥?!?br/>
沈卓再問,“家庭住址?”
張鍥,“……”
這是要干嘛?怎么好端端問起家庭住址了?
一秒愣神,張鍥的目光變得惶恐不安起來,這要是順藤摸瓜,牽連到自家父親,事情就鬧大了。
“我先前的話,都是開玩笑的,何況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我沒必要無故鬧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張鍥解釋道。
“我自己就可以處理,無需讓我父輩他們出面的?!睆堝浽秸f越?jīng)]底氣。
啪!
沈卓突然一巴掌抽過去。
看似力度不重,下一秒張鍥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五道駭人的血手印,殷紅血跡,就這么順勢落下。
“我也開玩笑的。”沈卓道。
張鍥,“……”
剛才,他可是指名道姓的說,要上臺抽余蓮幾個巴掌,既然現(xiàn)在改口說是玩笑話,沈卓也可以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