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處棲霞之地,城主大人親自驗證,絕對錯不了?!痹谀菆鼍爸?,左江惦著一包東西,笑瞇瞇說道。
“放心吧老哥,有我在,你害怕什么,夏家的孤兒寡母就是一對普通凡人,你們只要價錢到位,或者用點小手段,什么買不下來?”這是另外一位貪狼衛(wèi)說的話。
“奴家可是為您冒著被革職的危險,端木先生,這次可是要加價?!?br/>
“哈哈,放心,肯定虧待不了你,五百靈璧,外加今天晚上老夫為你彈一首琵琶,你為老夫吹一曲簫樂?如何?”
這是時倩依偎在端木紅炎懷里,嬌嗔甜膩的對話。
……
這翻景象公布于眾,再也沒有人敢說不服氣,左江和時倩更是冷汗如雨,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懇請城主恕罪。
與此同時,在周嘯虎的帶領(lǐng)下,又有數(shù)名如狼似虎的貪狼衛(wèi)一擁而上,將另外同僚綁成粽子,而那幾位與他們對話的地理師傅也沒有逃脫,統(tǒng)統(tǒng)拿下。
“現(xiàn)在還不服氣嗎?”沐清雨面色稍冷,容顏綽絕,依舊亭亭玉立,但再也沒有敢將其當成一個小姑娘對待。
能夠成為地理師傅之人,大都是極其聰明之輩,他們哪里還想不明白,這場所謂的點龍會,根本就是沐清雨為了立威而設(shè),可笑有些人還在諷刺她有失體統(tǒng),沒有風范,更可笑以端木紅炎為首的那些人還在不住蹦跳鬧事,唯恐城主不注意到他們。
沐清雨早就將其視作冢中枯骨!
黃麟呼吸急促,全身繃緊,怒意滿腔,那被拿下的地理師傅絕大多數(shù)都是他地師盟之人,同時他也感到一陣冰冷。
這個老黃鼠狼思考的更深,得到的結(jié)論也更驚人,包括棲霞之地在內(nèi),分明就是沐清雨放出的誘餌。
她先后放出兩道消息,一個是棲霞真爐出世,另外一個則是那棲霞真爐并沒有那么強大,有數(shù)處缺憾,不能達到真正的“霞光半天”的程度。
為什么會這樣呢?難道是她第一次看錯了?
沐清雨點龍術(shù)的強大誰都看到了,完全可以輾軋一眾黃城地理師傅,比起黃麟也猶有勝之,怎么可能看錯?分明就是她故意為之!
她通過第一個消息,找出了貪狼衛(wèi)中的“家賊”,而后快速改口,召開點龍大會,點龍是假,立威是真!
秦遠在這一刻瞬間覺得自己的冠軍沒那么值錢了,原來他只是個配角,真正的主角是這位城主大人,城府太深。
他之前還在非議沐清雨只為自己玩的開心,不顧他人感受,她可不僅僅是玩的開心,這是要讓所有人都開心!
“小女娃娃不簡單哦,幸虧我青云宗與貪狼衛(wèi)沒有太多瓜葛,不然損失可就大了”,云婆婆一邊慶幸,一邊幸災樂禍。
那黃麟愈發(fā)著惱。
然而就在此時,繁星滿天的空中忽然有幾道黑影閃爍,緊接而來的便是音爆之聲響起,三個與那黑鴉衣著服飾一模一樣的黑衣人飛速襲來,單膝跪地,拜向沐清雨道:“主人,不辱使命!”
“把他們放出來!”沐清雨的聲音仍是那么空靈,那么美妙,但落在眾人耳中卻是感到?jīng)鰵忄侧病?br/>
“是!”
當首一位黑衣人從腰間解開一個巴掌大小的布袋,“嘩啦”一抖,小小的口袋里面竟是滾落出七八個人。
其中一位秦遠有些熟悉,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是那日他與胡小仙去廉貞院辦“身份證”的時候見到的一位官老爺。
他們難道也有泄密的行為?
這個城主大人啊,果然不容小覷,手腕驚人。
而云婆婆在見到這幾人時,幸災樂禍的笑容頓時消失,滿面冰寒。他們青云宗的人與貪狼衛(wèi)沒有多少瓜葛,可卻跟廉貞院糾纏不清,很多人都拿過他們的好處,此時被帶來了大部分。
除了廉貞院的人之外,再有就是他們青云宗的一些人,都被捆了個結(jié)實,扔在地上。
“哈哈,云老太婆,你要給城主牽紅線的那位侄子也在里面呢?有什么感慨,再說兩句。”蘆正羲笑得老臉開花。
而云婆婆和黃麟則是一臉便秘般的難受。
這才不過去多久啊,半天之前他們還在那小屋子里將沐清雨視為子侄輩,要為其拉線做媒,看似好心,實則是在俯視,給她難看,可沒等他們怎么著呢,報應就來了。
“我不是殺伐狠辣之人,但也不想看到有人欺上瞞下,敗壞我黃城城主府的威名,更不想看到他們憑著手里的一點權(quán)勢,愚弄諸位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