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希望你不要因為自己找死而連累詩雨!”
天水道人心灰意冷,愈發(fā)惱怒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也在暗恨自己前些天直接提出來呢。
那日他見到夏詩雨的時候,便覺得她有些根骨,或許能夠修行,他是早些提出收其為徒的打算,或許就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他就算是再后悔也無濟于事。
所以,他愈發(fā)的惱恨秦遠,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愣頭青送進屠宰場,抽筋扒皮燉下水。
“呵呵,承您吉言,我就是自己下刀山也不會讓詩雨受半點傷害。另外,我覺得跟您打交道挺有意思,還沒玩夠呢,哪能這么早就死,怎么著也要死在你后面不是!”
秦遠早就跟天水道人在修者之家中開干了,哪里會還會虛偽客氣,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地喝著茶,隨意瞥了他一眼,而后微笑說著。
“哼,咱們走著瞧!”
天水道人狠狠瞪了秦遠一眼,不愿意再留下,他還要去想辦法搞到一張請?zhí)?,沒有太多時間在這里浪費,留下一句話后便匆匆離去。
林輝皮笑意盈盈地看著秦遠,沒有多說什么,這種官場老油子在無必要之時,是不會吐露心中所思所想的。
但秦遠知道這王八蛋肯定沒打好主意。
“耶!媽,我也可以成為一名修者啦!”
兩人剛離開,夏詩雨就是一聲尖叫,直接跳起來撲到了她母親的身上,高興地大聲叫道,那股興奮勁讓大山和玫瑰也跟著傻笑起來。
他們回想起了剛剛進入凡間,跟著秦遠進入凡間之時的興奮和新鮮。
那種向往之事忽然間擺到自己面前的喜悅是無法言喻的,會讓人整個心中都充滿激動與澎湃。
“嗯,我家詩雨可以變成神仙了,要是你爸還在,肯定會為你驕傲?!?br/>
夏母抱著女兒,眼睛濕潤,不由再次憶起亡夫,她轉眼看向墻上掛著的全家福,那個不算高大不算英俊,帶著一副金邊眼鏡,滿臉書卷氣,身材稍稍發(fā)福的中年男人,似是也在發(fā)出會心的微笑。
“嗯,我爸肯定會為我驕傲,他現在也肯定在天堂看著我們,我們要更好的生活,才能讓他安心?!毕脑娪晔箘劈c頭,伸手擦去母親眼角的淚水,緩緩說道。
“哎呀,你看我,大喜的事情,怎么又流淚了,喜極而泣,喜極而泣,一定是你父親在天堂保佑我們娘倆,讓我們遇到了秦遠,懲罰兇手,也讓你遇到如此之大的機緣?!?br/>
夏母拍拍女兒,將其松開,轉頭看向秦遠,笑道:“小遠啊,阿姨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br/>
“阿姨不用見外,也不用感謝我,這都是詩雨的機緣和造化,她要是沒有黃級祖脈和也沒有進入修行界的打算,我就是有再多東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秦遠謙虛的說道,這是難得的真謙虛。
夏母自是知道秦遠的謙虛,又道:“無論如何都要感謝你,我們都是凡人,也沒有什么你能看得上的,我只能說,只要詩雨不反對,日后你們想如何發(fā)展我都不會攔著?!?br/>
哎呦!
秦遠的小心臟猛地跳動起來,砰砰的,跟裝了一個電動馬達一般。
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嗎?
他自己都還沒做好準備呢,這邊丈母娘就已經同意了?這也太快點了吧?
“媽,你說什么呢,我跟秦遠還沒開始呢,您別亂說?!毕脑娪陮⑿∧樎裨谙哪傅膽牙?,埋怨說道,羞惱中又帶著一絲小小的竊喜。
之前她還擔心母親會因為秦遠的身份或者各種世俗觀念阻攔他們呢,可實際上她是那么的開明,開明到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吼吼!”
玫瑰在后面爽朗地笑了起來,指著秦遠的后背,豎起大拇指,那是在說她老板是個好人,人品好,修為更好。
“吼!”
大山看著玫瑰,使勁拍了拍胸膛,脖子僵直地挺得老高,他在說他以后也能如秦遠一般,給玫瑰一個安全溫暖的胸膛。
“吼吼!”
玫瑰瞥了他一眼,猛撇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沙發(fā)“咯吱”一聲,差點沒散架,她拿起一根香蕉,剝掉香蕉皮一口吃了個干凈。
大山無比幽怨,這分明是玫瑰不相信他嘛!
“秦遠啊,那顆洗髓丹是怎么回事兒?很值錢嗎?如果你能買到,是不是也能給詩雨買一顆?你別誤會啊,錢我們家出,只是不知道這價格怎么算,你夏叔叔還留下點家產,應該夠了?!毕哪刚f道。
“嗯,我算一下啊,一塊靈璧價值十一萬人民幣,一千塊靈璧就是一億多人民幣……”
“什么?這么貴,一億多?”沒等秦遠說完,夏母便驚叫起來。
一億多人民幣她們夏家想要拿出來也要費很大功夫,她們有錢不錯,但很多都是不動產,是公司市值,一億現金可真不是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