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秦遠非常不以為然,除去天水道人那戲精般的表演之外,真要琢磨一下他的那點可憐的干貨,還真經(jīng)不起推敲。
“小子,你要是不同意,那就說出你為何不同意,別在這里陰陽怪氣無理爭三分,用道理講話可比你逞口舌之能要強的多!”
天水道人不屑地看著秦遠,他可不相信這小子能有什么高論可以反駁他。
他研究了二十多年的地理龍脈,難道還不如一個小家伙?
“你的方向就是錯的!”
秦遠點了個根煙,坐回沙發(fā),悠哉樂哉地喝了一口茶水,道:“詩雨從未接觸風水,更不通龍脈,你讓她去做地理師傅?呵呵,有點強人所難吧?而且,你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優(yōu)點,她的父親是華天制藥的創(chuàng)始人,對于藥物自是從小便耳濡目染,先天的優(yōu)勢,你卻視而不見,這就是因材施教?因材施教個棒槌哦!”
“你是想讓她走丹藥師傅的這條路?呵呵,小子,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能請到丹藥師傅教授嗎?現(xiàn)在泉城的那幾個丹藥師傅,哪一個是你請動的?而且,你因為扳倒了莫平飛,已經(jīng)引起他們丹藥師傅圈子里的仇視,你還想請他們教授詩雨?哼,異想天開!”
天水道人將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了秦遠面前。
這貨樹敵太多,雖然都是別人欺負到他頭上,他被逼無奈才動手,但這就是個不講理的社會,莫平飛也有朋友,而且很多都是丹藥師傅,他們才不管你為什么將莫平飛送進大獄,他們只關(guān)心是你把他們的朋友送進了貪狼衛(wèi)大獄!
“呵呵,年輕人,得意不要猖狂,凡事要想清楚,有熱血是好事,但還要長腦子!”
林輝淡淡笑著,他承認這個年輕人很有想法,但畢竟年輕,想法與現(xiàn)實還是差了一道操作的阻隔,他能想到還要能做到才成,而不是在這里夸夸其談。
“天水兄,我覺得你該把那枚你為詩雨專門準備的洗髓丹拿出來了?!绷州x笑著說道。
天水道人面皮一哆嗦,但還是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哈哈,若非林兄提醒,我還真忘了。”
他哆嗦著從芥子囊中拿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拔開那褐色栗樹樹芯瓶塞,一股極其特殊的香味便在夏詩雨家那寬大的客廳中逸散開來。
“好香?。 ?br/>
夏詩雨和夏詩雨忍不住猛地嗅動瓊鼻,驚呼一聲,這是她從未聞到過的好聞香味。
哪怕是大山和玫瑰也忍不住呼扇著鼻孔,丹藥的味道太誘人了,讓人口生甜津,腸胃響動,很想將其一口吞下。
秦遠愣了愣,這老家伙還真夠下血本的。
這枚洗髓丹在三皇街至少賣到一千靈璧,價格高昂,當然效果更強大。
它是專門為了為耽誤修行時間的大齡修者洗精伐髓而煉制的,先天人類最是純凈,日后隨著年齡增長身體之中的穢~物會漸漸增多,對于靈力去感應,對自身的控制都會削弱。
從小便開始修行的修者自然不會有這種問題,但是像秦遠這種還有夏詩雨這種就會出現(xiàn)很嚴重的問題,說大了便會嚴重制約日后的發(fā)展與成就。
而洗髓丹則是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強行將大齡修者體內(nèi)的穢~物清洗出來,實現(xiàn)伐毛洗髓的效用。
“這便是我為詩雨準備的洗髓丹,不錯,我有自己的打算,想要用你們家的那塊祖宅晉升三階地理師傅,但是,我更看中的是詩雨這塊璞玉,若得我雕琢,日后必然有大成就!”
天水道人說的正氣凌然,無論是話語內(nèi)容還是個人形象,都極其的有說服力。
秦遠差點就信了他。
若是他真的能憑借夏家祖宅成為三階地理師傅,別說一千靈璧的開銷,就是五千八千都不在話下,付出有收入簡直不成正比,一本萬利!
這老東西太特么狡猾了。
“詩雨,你若是拜我為師,我現(xiàn)在就把這枚洗髓丹送給你,并且為你護法,立即伐毛洗髓,驅(qū)除體內(nèi)污穢,不用再顧忌年齡帶來的劣勢?!?br/>
天水道人將洗髓丹取出,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朱紅色丹藥散發(fā)出來的香氣更加濃郁,也更加誘人。
“咕咚!”
大山咽唾沫的聲音跟它的體型一樣,都是那么與眾不同。
“詩雨,你還猶豫什么?可不是任何一位師父都舍得為自己徒兒購買洗髓丹,此時不拜師,更待何時?”林輝笑瞇瞇說道,勝券在握。
他與天水道人是朋友,更是利益合作者,他負責用廉貞院的關(guān)系搞到寶地,天水道人負責點醒,所得利益對半均分,天水道人若是能夠成功在點龍會中,那么多圍觀者面前進階三階地理師傅,那必然聲名遠揚,兩人日后得到的利益也會數(shù)倍甚至十倍的提升。
所以他才這般盡心盡力地幫自己這位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