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笑笑,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嘴唇。
一股淡淡的果香味口紅在嘴邊縈繞,徐渭忽然間覺得路遙這小女生好像越來越有味道了。
但他沒有多想,又開著車給楊潤生送了回去。
明天就要比賽了,徐渭沒精力再去想東想西。
路遙似乎跟徐渭這么親密接觸后,覺得非常的尷尬,在有意識的回避徐渭。
徐渭除了無奈之外也不好多說什么。
在讓酒店服務生給路遙的房間送了一張比賽用的票券之后,徐渭便去馬場上遛馬。
第二天。
華夏賽馬大賽正式在羊城體育館舉行。
由于這一次是為亞錦賽做準備,所以比賽方特意多加了一場馬匹的爆發(fā)力檢測。
而這第一場便是先賽一場四百米的短跑,進行部分淘汰。
省里主管體育工作的副省長楊福宇出席了開幕大會,并發(fā)表了熱情洋溢的開幕致辭。
而徐渭他們這些參賽選手,早已經(jīng)牽著自己的馬在賽場上候著。
碰巧的是。
張堯這貨就在徐渭旁邊一格,他的那匹所謂的汗血寶馬,全身黝黑,看起來倒是有些神駿亦然,但是徐渭跟普通人不一樣,他能夠感受。
在不著痕跡的跟這馬匹親密接觸后,徐渭暗自搖頭。
這馬兒雖然養(yǎng)的好,可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壓根兒就沒有真正好馬的野性,倒是觀賞性更多于比賽性,張堯這回恐怕得輸。
而不知死活的張堯,卻跟一只斗志昂揚的雄雞公子一樣,自打進場后就沒給徐渭好臉色看過。
這也就算了,他還到處跟邊上其他的參賽選手不停的炫耀,含沙射影的在羞辱徐渭他們,好報昨天烈焰對他放屁,噴翔的一箭之仇。
徐渭聽了火氣蹭的往上冒。
拍了拍烈焰的腦袋指著張堯說道:“烈焰,記住這號人了嗎?待會兒在賽場上削死他?!?br/> 其他賽馬手分明聽到了徐渭的反擊聲,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準備看洋把戲。
而張堯確實在等機會。
見到徐渭這么主動,這貨居然又一次叫囂起來:“想要削死我的人太多了,可從來都只有我削別人的份,走著瞧,待會兒我讓你哭不贏,哼?!?br/> 丟下這話后,張堯便率先上來馬,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徐渭冷笑,也跟著上了烈焰的身。
這個時候裁判陸續(xù)到場,在檢查了沒有什么問題后,終于吹響了比賽的哨聲。
烈焰便如同離弦的箭矢一樣第一個跨出腳步,很快便取得領先,很有一騎絕塵的味道。
這種場面可是把后面跟著的那些賽馬手看呆了。
他們很難想象徐渭胯下的這匹烈馬居然有這么強的爆發(fā)力。
但馬上,他們?nèi)计磷×撕粑?br/> 因為張堯的汗血寶馬也跟了上去,緊緊的跟在徐渭半個馬身后面雷打不動。
氣氛一下子變得焦灼而且緊張。
誰也不敢保證,在這四百米內(nèi)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但他們更希望張堯能夠贏,起碼這是代表著正統(tǒng)。
可實際上,只有徐渭跟張堯心底最清楚。
別看張堯的汗血寶馬追得緊,實際上這馬已經(jīng)到了它的極限,反觀烈焰,似乎就像是在平常賽跑一樣。
徐渭故意騎著烈焰放慢了半拍,然后又奮起直追,超過它半個馬頭。